能连这点本事都没有”
她也不知是因为冷的还是笑的,脸颊泛红,用手背贴了贴脸,往后重重的撞在他胸口,笑道:“太蠢了,咱俩光在那儿傻呵呵的说我要画这儿,我要画那儿,没一个人记得牵马缰哈哈哈哈!”
以山光远的性子,本来有些自责,此刻却也被她的大笑传染,眼里也映出几分笑意
言昳:“而且我发现了,你手腕怕痒!哈,我终于找到你怕痒的地方了啊!”
山光远:“不是”他不是手腕怕痒,言昳真要是那样指尖轻轻刮着,别说手腕了,在她指尖下他浑身上下哪儿都怕痒
言昳:“我不信!”
她又要去摸他手腕
山光远躲开:“刚刚还不危险吗?别闹”
言昳得意,脸上露出坏笑,手指虚着抓了抓:“切,明明怕痒你还不承认我算是知道你弱点了,哼哼,山光远你别得罪我”
他很久没听过自己的全名被人叫着,只觉得酒劲更上头,醺醺然了
言昳心情大好,她喜欢这样自由的夜游,甩着手笑道:“哎呀,你说我们能不能顺路去买个梅子排骨”
山光远大概盘算了一下:“能”
言昳抚着胸口幸福的感慨:“虽然今天见了梁栩怪膈应的,但这个晚上真好我喜欢这个氛围,没人管,不用装!”
山光远看着她耳垂,半晌道:“……嗯我也”喜欢这个氛围,这个夜晚
他们下了桥,依然在城市稍高处些的地方,能看到远远同样依山麓而建的白家府苑,她笑道:“若我长大了,有钱了,我就把那院子买下来但我也不想住在这儿了我想把这院子卖了,或者拆了”
山光远:“卖了?”
言昳:“或者都改建成餐馆、酒铺一条街让他们热热闹闹的利用这个地方白府那死气沉沉的地方,改建也没用,我真是住够了”真上辈子她一把火烧了,也挺利索的
山光远没想到,他前世对焚毁的白府遗址的改建,竟然真的贴合她的心意
他着手命人改建的时候,她已经去世四五年了吧竟真有这样跨越时间、甚至跨越一世的心有灵犀
山光远觉得仿佛上辈子缺憾也都变得轻松了,果然只要当下能好,一切的过往都可以变得轻松了
他笑了
她有些吃惊:“你干嘛又露出这么吓人的表情”
山光远:“……我在笑”
言昳震惊:“……”
山光远:“我真的在笑!”
言昳眯着眼睛看他:“我搞不清楚但我见过你笑的你也有笑的好看的时候的,不是现在这样”
她是在夸他吗?
山光远心里一跳:“什么时候?”
她别别扭扭憋出一句:“记不清了”
山光远大胆猜测是前世的事情,否则以她的性子不会吞吞吐吐
前世,她也会觉得他……笑得好看?
言昳仰着脸,脑袋搭在他肩膀上,伸手去戳他面颊,将他嘴角顶起来几分:“我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