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又细又软的发丝,感受到蓬勃的热情在怀里流淌,心下软了
再不听话,也是自己喜欢的小朋友,最爱的鸟儿
她温柔地吻她,时而是轻盈的羽毛,时而是密集的雨点,黑暗阻挡了视线,便用手指,寸寸描绘她的脸
程苏然歪着头,哆哆嗦嗦,脸颊被热气熏得发烫,若有灯光,定能瞧见大片绮丽的桃花色,点点晕染开
她早已不是那只生涩笨拙的小鸟
江虞仰头想后退,她不依不饶地追过去
“然然——”
“别躲嘛,姐姐,躲去哪里啊?”
她心底有个声音疯狂叫嚣着
感官在视觉降低的黑暗中变得无比灵敏,江虞不禁乱了思绪,双目迷离,丝毫没察觉女孩的意图,空气依旧温暖
突然——
程苏然卷着被子把她裹了起来
江虞只觉眼前黑,彻底失去了视力,连点点黑暗中的轮廓都看不见了空气闷闷的,喘不过气
“然然?”声音像闷在壶里的开水
程苏然内心阵窃喜,按住了裹成粽子的她,不怀好意地笑:“姐姐,你是不是以为我什么都不懂呀?大意了吧?这下可落在我手里了”
她终于——
嘻嘻
“你想干什么?”江虞被她这番幼稚的言论惊到了,有点慌
程苏然得意极了,直傻笑,就是不说话
被子里闷热,漆黑片,密闭的空间让人心慌,江虞眼前不由得浮现起那条黑暗长廊,恐惧袭上心头,手脚发软,她的呼吸越来越沉,艰难开口:“然然,快松手……”
“就不”
程苏然沉浸在激动中,哪里肯听,隔着被褥抱住她的脑袋,嘻笑两声,“你先答应我不生气”
“我没有生气……”江虞无力地说
“骗人”
程苏然抱起枕头轻轻敲了她下
被子里再没了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好像很痛苦,江虞渐渐有点分不清现实和梦
程苏然却以为她是就范了,兴奋地拉开被子,将人放出来
“姐姐,要乖哦”
“……”江虞动不动
“姐姐?”
“别碰我”
她知道这小朋友在打什么主意
程苏然噘了噘嘴,小声说:“你真的不喜欢嘛?”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不甘心,她想,哪有总让金主受累的,说不定姐姐会接受自己呢?
江虞嗯了声算是回答
她很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心里却也有几分渴望,只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真正放松下来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
脑海中都是不愉快的记忆
想起跟前任在起时,她总是让对方享受着,却从不肯妥协次后来,前任生气了,某天夜里给她多灌了点酒,成功了,过后她们吵了架,分居冷战,她整整三个月不能释怀
不行,不行
“别让我说第二遍……”江虞抓住女孩的手,突然爆发出股力道将她拽下去
程苏然惊慌失措,无奈力气太小,旦动真格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