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
此话一落，室内再度陷入沉寂
江虞俯视着女孩，神色寡淡，令人难以揣摩
长久的沉默
程苏然后知后觉，被那双蛇一样森冷的眼睛盯得发毛，她回过神，才发觉自己竟然问了一个如此逾矩的问题
姐姐只是她的金主……
有没有其情人？有几个？比她好看还是比她更得姐姐欢心？这些都是金主的私事，轮不到她来过问她才做几天乖巧小金丝雀，又开始不知天高地厚
程苏然垂下眼，咬住了嘴唇
她错了
姐姐别嫌她烦就好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说呢？”
“……”程苏然抬眸，定定地看着江虞的眼睛，故作无谓一笑，“这是姐姐的隐私，和没有关系”
“真的不想知道吗？”
“不想”
两只小梨涡若隐若现
江虞不说话了，只噙着淡笑，静静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之色
她忽然欺近女孩耳畔，红唇微张：“吃醋了？”
程苏然一怔
吃醋？
不知过了多久，程苏然站得腿都麻了，小脸晒得发烫，即使涂了防晒霜也有点遭不住突然，浮漂动了一下，她双手明显感觉到一沉
她眼睛一亮，张嘴就要喊，江虞在她耳边嘘了声：“收线”
说完，她转头看了眼其同事，学着她们的动作把钓竿一提，镇定自若的样子程苏然惊讶地望着她，一秒，两秒，三秒……忍不住偷笑
原来姐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啊
江虞看着她，沉默片刻，突然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宠溺一笑，“怎么知道添的是麻烦而不是乐趣？”
程苏然心一颤，抬起了头
程苏然低着头，手指滑动越来越快，泪在眼眶里打转，视线模糊得看不清屏幕上的字最后，她退了出去
脸颊一热，有液体滑落
她瞬时被拉回现实世界，音乐声和身边的交谈声都回来了，她抬手飞快地抹了把脸，头更低，指尖胡乱点着手机屏幕，点开一个软件，装作在看
不能哭，不许哭
程苏然把泪意憋回去，稍微冷静了，片刻，她仰起头看T台，所有模特已经走完了最后一轮，包括江虞
T台上空荡荡
她双目呆滞，凝固雕塑
想以昨夜美好的记忆压下酸楚，只是，还未来得及细细回味，江虞就放开了她，随之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来
“今天违反了协议条款”
“下不为例”
程苏然微张着唇呼气，烂泥似的歪斜着靠在沙发上，眸里的光黯淡了，“嗯……对不起，姐姐，以后会注意的”
她挤出一个乖巧的笑容
“乖”
“……”
“后天有课吗？”
“下午有两节课”
江虞一只手抚上女孩白净的脸蛋，另一手勾住了背，稍稍施力，又将人拉近自己身边，“后天上午有一场商业大秀的彩排，想不想一起去？”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她很擅长
程苏然睫毛轻颤，怔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