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袁鲤脖子,手指力道…几乎深陷进这个女人的气管,要将她掐断了气。
袁鲤整个人,娇躯煞白,轻轻挣扎,她根本反抗不了,俏脸惊恐…气管即将被撕裂,死亡。
“说,是谁派你来的?!”陈纵横声音前所未有冰寒,掐着袁鲤脖子,森寒问道!
“我......我......没有人派我来......”袁鲤的声音虚弱发颤,呼吸几乎喘不上来了。
“我......我只是想,跟先生并肩作战......”袁鲤的美眸泛红,那是死之前的倔强,“我......我想替先生挡子弹。”
唰~!
听到这句话,陈纵横那只狠狠掐着的手,微微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