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硬生生堵住了,那股山洪在体内缓慢了下来,裹挟着沉甸甸的淤泥,封印了流淌过每一丝生机
“需要释放,或者足够的时间疏解,加上抑郁症的前科,”医生翻了翻过去一个小时成果寥寥的诊疗,苦笑:“柯老师有很丰富的精神科就诊经验,对很封闭,拿没办法”
商陆点点头:“明白了”
盛果儿打了热水,想说服柯屿擦擦脸和手bqgsh Θ刚刚才冲了冷水澡,整个人都散发着沁凉的寒气,半干的头发凌乱地搭着,黑色的发尖上,很缓慢地滴下一滴水珠
但是盛果儿束手无措,因为柯屿似乎听不到她的声音
以前也不是没有入戏得厉害的时候,但本质并不一样过往要面对的,不过是说服自己那些真的其实是假的,而今天要面对的,是要欺骗自己那条被亲手杀掉的生命没什么大不了的
过去多善于说谎,但今天却骗不了自己
盛果儿性子直,打热水时听到造型助理不屑地说:“太矫情了吧”她冲上去硬邦邦地说:“如果有一天需要亲手杀掉养大的宠物,衷心祝福可以不这么矫情”留下两人一个目瞪口呆一个满面涨红
木头似地站了几分钟,水都变温了,帐篷门掀开,果儿回头看去,是商陆躬身进来
“陪,去睡觉”
见果儿神色迟疑,商陆温和但严厉地命令她:“睡好了起来上上网,看看有没有人发相关的”
果儿出去后,商陆把帐篷门拉上了这是双层结构,分内帐和外帐,外账原本是支着的,当作天幕,商陆把外账的拉链也拉上了,形成一个封闭的金字塔,外面的人窥探不了究竟,也看不到们的影子
昏沉的光线中,只有圆锥形的蓬顶泄漏下天光
“柯屿”商陆叫了一声
柯屿的眼睫颤了一下,仍旧是垂手坐在床沿头发在滴水,商陆取过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好不好?”
柯屿点点头
吹风机的声音响起,在帐篷内显得嘈杂商陆先在手上试了风温,才抓起一缕头发
柯屿微微侧过脸,将头发往那边更靠近一些商陆眸中隐约一点笑意:“怎么这么乖?”
柯屿没说话
“babe小时候养了一只豚鼠,就是荷兰猪,很可爱的,跟她长得很像,”商陆调小风速,温和地说着:“有一天,她心血来潮,拎着它的笼子,带它去草坪上野餐那只豚鼠忽然跑了,跑到了别墅后面的山上去,怎么找都找不到
“babe哭了很久,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它,后来就不再养任何小动物了bqgsh Θ带奥丁从法国回来时,她很喜欢,天天陪它玩,但始终没有说过自己是它主人”
那条杜宾犬柯屿有印象,它吓了,因此碰断了商陆的罗汉松虽然名义上的主人是商陆,但显然一直都陪在明宝身边
“有些事情,发生过就是发生过,它留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