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事,只能关切地低语:“怎么了?”
手机在他脸撇过来的一瞬间锁屏
就连商檠业也微眯了眼问:“发生什么事?”
商陆在尖锐的耳鸣中张口,语气极力镇静:“没事”
温有宜不放心:“陆陆,你脸色好差,是谁找你?”
商陆摇了摇头,脊背笔挺,神经质地捏紧了刀叉柄,“投资上的一点失误”
商明宝看气氛凝重,故意幸灾乐祸道:“嘻嘻,是不是看走眼亏大钱啦!”
她说什么,商陆便抓到救命稻草般地承认是什么,“是,亏了几千万”他不容分说地点头,转移注意力,“没关系”
这一打岔,刚才的氛围荡然无存,也没人问他究竟要宣布什么温有宜原本还想牵个头,但见他神色恍惚已经几近摇摇欲坠,什么话都消失了个干净
餐后喝茶,商陆借故在偏厅独坐了半个小时柯屿总是能把场面应对得很好,笑谈阵阵传入,听着温馨
他电话拨过去,语音提醒是空号
“明叔,帮我查这个号码”
他交给郑时明,明叔说是即时卡,非实名,无法追踪来源
商陆把彩信点开,忍着窒息,窒息手指的发抖,忍着太阳穴的嗡嗡叫嚣,再度仔仔细细地翻开可以看出来的,他连最高级的仿画伪造画都可以辨别出来,怎么会看不出ps的痕迹?光影、透视、边缘的任意一点生硬、脸和身体的移花接木——商陆努力让自己目光聚焦——
看出来,看出来——你他妈的看出来啊!
操!
偏厅一声巨响,柯屿脸色一变,比温有宜更快地冲入,“商陆?”
商陆撞到了边柜,边柜上托着花瓶,花瓶里的花娇艳欲滴,它们一起被他仓促地撞倒,在地上摔成了碎片人进来时,只看到他跪在地上,凌乱的碎发在眉眼间投下浓重的阴影他双手撑在陶瓷碎片里,鲜血淋漓,指尖还试图捡起一瓣花瓣
“陆陆!”温有宜心口一紧,看到他深深卷起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的伤口,声音都变了,“快!医药箱!”
“小哥哥!”商明宝跟着蹲下,眼泪划了下来她小心托起他的手:“小哥哥你的手……”
碎片深深扎进他的掌心,但他看上去毫无痛觉
小哥的手是画画的手,射箭的手,执镜头的手这双手有太多精密的工作要做,一根神经的受损,就是谬之千里的参差
温有宜就地给他处理,用镊子取出碎片,涂碘酒消毒,小心翼翼缠上绷带
“疼不疼?”
商陆忍住倒抽的一口凉气,嘴唇不知为何颤抖,平静、致歉地说:“不疼,让你受惊了”
柯屿就在他身边如果是往常,他也会跟柯屿这样说,告诉他不疼的,没什么要紧,他又不是什么豌豆少爷,一点伤一点痛都受不了因为他知道他痛的话,柯屿也会痛
但他今天什么都没说柯屿就蹲在他身边,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