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走,否则过不了门卫这一关”
“我以为你不回来了”
柯屿一边走一边解衬衫扣子:“是这么打算的,又反悔了,让您见笑”
他如常沐浴,睡到半夜三点多时自动便醒了,摸黑找出去,从书房黑着的灯确认了商陆已经休息主卧门没反锁,他赤脚推开进去,脚步悄寂无声,暗影只看到大床上薄毯隆起,商陆侧卧而眠,空调打得很低
睡得好好的,怀里忽然挤进来一个什么温热的东西
那架势又乖巧又强势,似乎非要他抱
商陆醒了,眼睛未睁,沙哑的嗓音低沉说:“谁让你进来的”听着是不太乐意的样子,但两条手臂违背意愿,将人紧紧地抱住了不仅抱住,还用力更深地往把人自己滚烫的怀里胸膛上贴
柯屿揽着他的腰:“门没上锁”
他脑袋稍抬,商陆习惯性地把手臂伸进去,让他枕住了自己
“你最近刷微博了吗”柯屿问,声音在夜里很轻
“没有”
“为什么?”
“没时间”
“忙——”话没讲完被商陆按进怀里,“闭嘴”
安静了能有好几分钟
柯屿小心翼翼地抬头:“睡着了吗?”
头顶传来一声无奈的叹息,和认命的一声:“没有”
“那你这几天在忙什么?”
“柯屿,”商陆声音淡漠语气冷峻,“要么老实睡觉,要么回自己床上去”
柯屿小小声自言自语:“从前看星星看月亮时,叫人家宝贝,现在新欢胜旧爱,叫人家柯屿”
商陆:“……”
他语气学的铁扇公主十成十的像,阴阳怪气嘀嘀咕咕怪可爱的商陆忍不住哼笑了一下,又欲盖弥彰地清了清嗓子:“有病”
柯屿不依不饶:“你刷下微博吧”
商陆反应过来了——很明显,他在撒娇
然而由于在前三十年的人生中都疏于实践,他撒起娇来——挺不熟练的
“怎么,你在微博出柜了?”商陆边说边向床头柜摸手机屏幕触亮,柯屿又改变主意了:“算了,是没什么好刷的”他从商陆手里抽走手机,“睡觉”
商陆反倒不想放过他了:“有话可以直说”
别扭劲儿被戳穿了,那股别扭也就荡然无存了柯屿静了会儿,“早年间吃药,的确是因为抑郁症”
“那时候刚入行,演什么都很失败,虽然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的焦虑也还是有的公司有合作的诊所,麦安言安排我去看了,是轻度抑郁”
商陆便意识到,那天柯屿也不算全然撒谎
“后来呢?”
“刚开始吃药不习惯,想吐有次晚上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多吃了几颗,”柯屿轻描淡写,略去了为什么‘撑不下去’的细节,“闭起眼睛后,脑子里就有了一点画面”
“第一次在片场吃,是真的走投无路了,NG了三天,一个网剧男主,演律师,庭审戏死马当活马医,吃了一把立刻见效,勉强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