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顶,等待着他的再度束缚
这一次,汤野是冷静的他会像之前那样,一样一样、像走程序一样把每件东西一一用在他身上,反复地刺激、折磨、禁锢、疲软
这样就好
这样的对待……虽然残忍、疼痛,但是,是可控的在漫长的几年中,柯屿早就习惯到淡漠
“你最好……一声都不要吭”汤野慢条斯理地戴上半指皮手套,狠狠一鞭子抽下清脆的鞭声在后背响起,柯屿皱眉,痛苦的声音被硬生生咬在了唇间“奶奶睡得很好,”汤野沉沉地呼吸,反手又是一鞭子,“……让她听到,老人家可是会伤心的……”
汗从额发间渗出,血色从脸颊和嘴唇上迅速退却,继而染进了眼眶柯屿认真地、专注地只盯着壁画上女人的一双眼睛,像黑色的漩涡
小时候,他总是晕车
县际公交摇摇晃晃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公路上,奶奶说,「叨叨,想吐就看着一个点,只看一个点就不会吐了」
专注地看着什么时,什么难熬的时光都会飞逝
汤野抽着鞭子,喘息如野兽,兴奋而暧昧,暧昧而残忍
“宝贝,你真的很懂”
鞭打声一直持续到晚饭时间
如果不是阿州来请,汤野的兴奋将不疲不休
或许是提前打过招呼,每一份饮食都清淡无色,没有任何刺激性食材柯屿坐上餐桌时,黑发潮湿地贴着惨白的脸颊用餐的全程,他的脊背始终绷得笔直,稍有弯腰俯身,动作牵引到伤口,他的嘴唇便会痛得一跳晚饭后,汤野亲自给他上药一管消炎,一管祛疤,和柯屿家里的别无二致
指腹沾着药膏,冰凉地抹过伤口柯屿始终屏着呼吸汤野语气很淡地问:“你紧张什么”
柯屿不说话,他替他回答:“你怕我故意戳烂你的伤口”
只是平平无常的一句陈述,柯屿却闭着眼睛打了个冷颤
汤野旋上盖子,叮当一声,药管被扔进金色托盘他扣着柯屿汗湿的头发,低下头在他耳边问:“我对你来说,真的就这么恐怖”
他吻着柯屿因为疼痛而冰冷的耳廓,“你有没有想过,性/癖不是我能控制的如果你能早点听话,也许我现在已经玩腻了你放过你了如果你在几年前就跪下求我干你,我们现在可能会很幸福”
柯屿弯了弯唇,气息很弱虽然是嘲讽的弧度,但在他脸上浮现出时,依然是让人目不转睛的好看
他只是想要一个斯德哥尔摩的玩物在过去十几年里,他乐此不疲地调/教、折磨一个人的情感和心理,直到完成一种乖顺的、逆来顺受的、享受痛苦的斯德哥尔摩式重塑
汤野看着他下阖着的苍白颤抖单薄的眼皮,“这么多年,你对我一点真心都没有过”
柯屿掀开眼眸,黑色的瞳孔剔透纯粹,静静地看着他几秒,“我不知道”
汤野心口一震,连呼吸也受到震荡般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