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起潮,热度顺着神经蔓延,柯屿抬起眼眸,眼眶连带着眼尾莫名便有些红:“好像是喝得急了点”
商陆哭笑不得:“早知道……”发现柯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跪到了沙发上,往他身前挪了一步
掖在西装裤里的衬衫发出窸窣的响动,他劲瘦柔韧的腰像猫一样舒展,肩膀和脖子却向上抬起
一句话到嘴边倏然忘了,商陆吞咽了一口,紧张地看着他身体是往后躲着的,长腿曲起,似乎想要挡住他
但来不及
柯屿两手分开撑在他腿侧,巴掌大的脸仰起凑近他眼前,鼻尖几乎就要碰着了他讲话,用轻柔的声音和带着红酒甜橙芬芳的气息:“早知道什么?”
“早知道……”
柯屿轻巧地催促:“说啊”
橙色的顶级牛皮被揉皱,商陆十指紧紧扣着沙发,镇定地说:“柯老师,你醉了”
柯屿认真地说,“我没醉”
眼眸清澈,但那抹绯红的眼尾却很没有说服力
商陆声音低沉下去:“醉了的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柯屿垂下眼眸,眼神落在商陆随着说话张合的嘴唇上:“那好,我醉了”挨得那么近了,连声音都显得多余,他低柔地用气声问,“明叔是不是在酒里下了什么迷魂药?”
商陆看着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么直白地落入,却读不懂柯屿究竟有没有真的醉是他心猿意马,根本无暇去分辨他的真假,只看到那双剔透眼眸里翻涌的浓重的黑色的情绪像云,暴风雨下的云,深深压抑的却依然不休不止的云
“柯屿”商陆叫了他一声,“你该——”
唇被封住
眼睛一瞬间张大,在震惊到空洞的瞳眸里,他的所有神智都忠实地出走,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唇好软
柔软的、温热的、细腻的唇瓣,带着橙子的香甜和红酒的酸涩
柯屿吮着他,分开时有微微的喘息,静了一瞬,他明知故问,“我该什么?”
商陆想说你该睡觉了,但嘴唇张了张,柯屿盯着他,又再度咬住了他的下唇比刚才更大胆,温软灼热的舌尖扫过齿缝,顺着滑入
咚咚咚
心跳又快又重,几乎要从胸口跳出,几乎就震在耳侧,令他整个头脑都嗡嗡地一阵一阵发着热、发着涨,涨得他更为混账地把商陆整个压在身下,手紧紧地揪住了他的胸前衣襟
上颚被扫得酥痒,痒到身体和灵魂的深处,商陆终于闭上双眼,认命地接受了心脏几乎令他难以承受的窒息
他反客为主抱住了柯屿
很瘦,但沉甸甸的
是成年男性的身材和重量,被衬衫柔软地包裹着,在冷气下细密地、一阵紧过一阵地颤抖
商陆紧紧箍着他拥着他,大手扣着他的后脑,黑发在掌心下凌乱被合作女演员夸赞的吻技失去了用场,柯屿被吻得几乎忘记了呼吸,清醒无比的大脑深处只记得唇舌交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