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知道哪种戏拍得好,那种戏拍不好吗?”
“越详细的对白、场景越明确的戏发挥得越好,设计的动作就越精准像清晨第一场戏,很暧昧,很深,要靠演员一层一层解构出层次,做不到”
“栗山也发现这个问题了,不是吗?”商陆定定地注视,直到柯屿点头
“按照顺序看了所有的作品——不是拉片,是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地看了bu226♜给的邮件里说,栗山只是在消耗,知道为什么?”
柯屿沉默以对
“柯老师,知道因为越来越不给这种具体明确有层次的戏份,越来越偷懒,是个镜头的偷窃者,用高明的灯光、布景和运镜偷走所有的故事感,知道到后面的作品,越来越漂亮,越来越沉默,不是像影评人说的因为台词不好只能让闭嘴,而是成为了栗山镜头下的花瓶——”
“一个彻头彻尾的、像那些死的道具一样的花瓶”
椅子因为猛然后退而发出剧烈刺耳的刮擦声,柯屿豁然起身扭头就要走——“别胡说”
没有激烈的言辞,只有迫不及待的逃离
商陆一把拽住胳膊:“别走”
掌心下的身体僵硬
商陆从椅背上摘下羽绒外套,细致地为披上,又拢了拢领口,温和而低沉地问:“有没有胡说,比更清楚,对不对?”
柯屿不回答,也不看,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苍白的眼底投下一洼阴影
商陆握着肩膀,温柔而霸道,催促,带着哄:“回答osshu◆”
内心的坚持在漫长的注视中悄无声息地败下阵:“……对”又拍下的手,“是真的很没有分寸”
商陆微怔,道歉:“对不起”
或是怕柯屿误会,解释:“如果是女孩子或者不会这样,”这么说又有点怪,“……抱歉,可能的确冒犯到了qimen8 ⊕”站着没动,与柯屿保持距离,“和一个朋友很像,可能不自觉把当成在相处——”
“闭嘴吧!”柯屿气笑了,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怎么会有人可以把这种话堂而皇之地说出口?简直发不出脾气,反而想为的坦率鼓鼓掌
“误会了”商陆斟酌着,通了宵的脑袋昏沉,“表达不好,是在身上看到了的影子,也很有天赋,但更擅长怀疑自己——只是想鼓励qimen8 ⊕”
“经常这样鼓励她?”柯屿怀疑地看着
商陆点头
“那跟她结婚吧”
“靠——是男的!”商陆骂道
“没关系,社会开明了,男的也可以结婚”柯屿善解人意地说
商陆脸都黑了:“是直的谢谢”
“看不出来,”柯屿抽出一支烟,又扔给一根:“说实话,都怀疑是想潜osshu◆”
“……”
柯屿似笑非笑地抿着烟看,“商少爷,这么有钱,要是有这方面的兴趣,也不是不能考虑”
喉结几不可察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话在舌尖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