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接过话,不动声色地圆了场,淡淡道:“言重了”
“可惜今天导演不在话说回来,这导演到底是谁?”
只有一个英文署名xsw8點转发了塞斯克那条,高冷地只附言“thx”,推特页面因此被扒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任何私人信息,满满的都是随记,有生活画面,有偶一乍现的灵感,也有影评,偶尔po一条听交响乐会的记录,称赞某位名为“枝和”的提琴手的天才演绎,或者是参加历年大师班先锋会谈圆桌影会的见闻
有人猜是北欧先锋戏剧大师斯代拉的弟子,有人猜是外国人,也有人干脆认为是内娱某个导演的批皮马甲
下午就有记者去连线采访栗山了,问这个短片是不是出自之手,栗山以老前辈的立场给予了充分的肯定嘉奖,同时坚决否认了这是自己会喜欢的风格
“小岛,在场只有清楚xsw8點快说,这个导演究竟是什么来头?”
目光都探究地聚集在身上,全场安静一瞬,只有管弦乐悠扬地拉着,柯屿看着商陆的眼睛,轻轻地说:“是个骗子”
“骗子?什么骗子?”众人面面相觑交头接耳,柯屿再顾不得礼数,低声一句“失陪了”便分开众人仓促离场顾岫低咳一声看向商陆,后者好像被“骗子”两个字戳中,无奈地低笑一声摸摸鼻子,趁人不注意低调地尾随了上去
宴会厅的门厚重无声,上一次的开合轻晃还未停歇,便又被人一把推开柯屿没走两步手腕便被人一把握住:“——柯老师”
柯屿没有回头,只冷冰冰地说:“放开”
“别跑”
“有什么话还是留着跟律师说吧”
商家二公子是吗,现在改变主意了,不仅要让出版权成为「坠落」的附庸品先导片,还要赔得倾家荡产——五百万轻飘飘,一千万两千万为人做嫁衣,再有钱也该知道心疼
走廊转角传过两道低语,柯屿脸色一变,尚未挣脱,被商陆一把拽进休息室门闭上,商陆一手撑着门板,把柯屿牢牢禁锢住
“听说”
“不听”
商陆失笑一声,“怎么跟商明宝一样”
柯屿目光迷惑
“是妹”
柯屿冷冷地:“问了吗?”
“没问,是自己迫不及待要让知道”
柯屿垂下目光,一颗心悬在心口高位不下
“商明宝就是上次见到开保时捷的姑娘,她那天来宁市看,以为她是女朋友”
“没解释”
“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有一个开跑车的妹妹家里很有钱来城中村只是为了采风,这么说了,还会理吗?”
“不理”
商陆垂眸看着,虽然对方低着头,根本什么表情都看不见,但仍然笑了笑,“没骗?地下性工作者,‘她们妈妈都是的顾客’,跟菲姐上床细节说得事无巨细面不改色——柯老师,骗不是一点点”
“是自己瞎”
“好,是瞎,主演就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