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是彻底的侵略
“我听安言说,你已经把房子挂出去了?”
柯屿不回答,汤野吁一口烟,眉眼垂下,带着笑:“怎么,两千八百万,低了市价一千万你就这么急,一定要马上跟我解约?”
“宁市房子涨势这么好,抄底收购的买卖,明眼人都不会放过的,”他注视着柯屿,“你说对不对,小岛”
柯屿心里一动,压着眉间的淡漠:“你什么意思?”
“怎么,中介还没有给你打电话?我要这个房子”
他说的是房子,但语调是花花公子般的温柔,超过了暧昧的界限近乎狎昵不知道的,以为他要跟这栋房子发生什么缠绵的关系
“我不卖”柯屿终于看了他一眼,“这个房子,我不会卖给你”
汤野意味不明地笑一声,表示遗憾,“你跟我解约了,你去哪里?安言的话都是我的意思,你这么喜欢演戏,想要演好戏,离开辰野还怎么上戏?”
“无所谓”
当群演,演配角,从头开始,去话剧社,去当最微薄的话剧演员慢慢历练他有很多条路,很多条微不足道——但好的路
汤野一根烟燃到了尽头,盯着他的眸色晦暗下来他抬手将烟捻灭——在宾利奢华的驾驶座真皮椅背上空间里散发出淡淡的皮革焦味,皮质紧缩,烫出一个灰烬般的圆洞
“嗯,我想你也是无所谓的,去蹲剧组,去小话剧社,你是不是觉得可以这样?”汤野讲话的语调始终温柔,“可是小岛——你的资质,你的病,你无药可救的先天缺陷,除了我让栗山捧着你吹着你托着你,你以为——谁还愿意找你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