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样不管事,只要高卧便是,现在看来还是他想错了
幼虎也有长成的一日
任相并不心疼那些田亩,任家也不靠那田亩度日,他不能容忍的是姜韶脱离他的掌控,别看姜韶这十年经营,算起来也不过和世家势均力敌罢了,世家掌握的资源仔细算一算还要高过姜韶
别的不说,就当初谢家那些残余资本,假如谢家不放手,姜韶就摸不到,最后还是会被任家为首的豪门世族瓜分殆尽
任相下朝后去看自己的女儿,言语里不喜她这几年毫无所出,任贵妃委屈的不行,“又不是我不愿生,王后不也没生么!”
任相道“你二叔家的阿玥去年及笄了,宫里也久不见新颜色,我让她进来,你们姐妹互相扶持,她要是能生下一儿半女,你也有靠说来也是你心窄,王后已无家族依靠,你何必同她一般见识,那些小妃嫔如果有孕,好好生下来,是男孩你就抱在身边养,不也是依靠,你下手下的痛快,如今自己又生不了,耽误王上子嗣的罪名你可担得起!”
任相离开后,贵妃伏在榻上痛哭不止,身边的宫女劝都不敢劝
任相确实开始想要废号重来,既然姜韶初露峥嵘,他也便开始两手准备
一时一地的得失有什么关系,他只要最后的胜利就行
于是乔欢很快就听闻姜韶后宫又进了几个千娇百媚的女孩儿,其中突出的是任家小姐,据说美丽不可方物,姜韶第一眼都看呆了
乔欢见着姜韶就笑道“你的魂可从人家美女身上回来了?”
姜韶嗤笑一声,“他们当我三岁傻子呢,见着女人就走不动道”
如果说姜韶刚登基立后妃的时候乔欢的‘胡言乱语’有些危言耸听,如今那就是任相他们真实的想法
只要姜韶留下子嗣,他就可以‘退位’权利争夺一贯血腥
任相不可能直接上去把姜韶给宰了,在这君臣父子的社会中,王的地位无可动摇,任相可以使计谋阴招,把姜韶彻底架空,或者等姜韶有了子嗣把姜韶软禁,扶持幼子上位,这些都可以,就是明着反叛他不能做
真这么傻,面临的也是众叛亲离,还要被世人唾骂,这份胜利的果实不一定落在任家,其他世家也会出头争抢,那时候其他世家争抢的名头比任家都要有理,任家是乱臣贼子,旁人就是替□□道了,任家其他人也不见得同意任相这么干
而且姜韶也狠绝,上位这十年,看似他什么都没干,却把宗室砍削的七七八八,当初有好几个宗室公子竞选越王继承人,过后不都失败了么,现在这几位公子早就不像样了
有两个当初蹦跶的最欢的,一个三四年前死了,听说是醉死的,一个如今胖的不像样,进出都要三四个力大无穷的汉子搀扶,听说每顿不吃一只整鸡,两只肥的流油的肘子就不撤饭桌
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