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您就说过几天会带我去见干妈,如今一个月过去,每次我提起,您都以各种理由推辞,您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让我见到干妈?”
“曜儿,我不是说过你干妈最近身体不好,需要好好休养,不能有人去打扰吗?”
黑曜目光深深,情绪不明,“正是因为身体不好,我才要去探望她,先生明知,看到我,干妈的状态会好很多,却迟迟不让我去见她,您这样,莫不是怀疑我了?”
“认真想来,好像还真是这样,自从我来到这里,您虽允许我随意走动,却始终派人跟着我,也从不允我外出”
“派人跟着你,是怕你不熟悉环境,让人给你领路;不让你外出,是外面不安全,九十九号一行人虎视眈眈,阿郁又生死未明,我的子女就只剩下你,我不允许你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柳广说这话时,看着倒是情真意切
但黑曜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依旧面无表情神色无波
柳广看着他,似是低低叹息了一声,“曜儿,如果当初没有你,我早就和鬼刹岛一起消失,我手底下这么多人,我最信任的就是你,又怎么可能怀疑你?”
“既是没怀疑我,就让我去见干妈一面,不过一面而已,能花多少时间?如果确实不能打扰干妈,我远远看她一眼就行,不会靠近”
看着柳广,黑曜眼底似有一抹恳求的情绪闪过,“我已经快有四年没见过干妈了……”
眼底的情绪闪得虽然快,却足以让柳广捕捉到
柳广眸光锐利,就这么看了他几秒,说:“也罢,我带你去见她,不过你不能打扰她太久,她身体不舒服,得好好休息”
以为黑曜会因此情绪激动,却见黑曜面无表情的脸忽而冷了几分,“您既如此关心干妈,为什么还要将她困住不给她自由?干妈的情况本就严重,需要多接触新鲜事物才会有所好转……”
“罢了,我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您是个自私的人,从来只为一己私欲,从不为他人考虑,总打着为别人好的旗号,做的却是别人最不喜欢的事”
说完,也不管柳广阴沉的脸,黑曜说:“我先上楼,您什么时候觉得可以让我去见干妈了,让人知会我一声”
柳广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眼睛一眯,“站住!”
黑曜停下,却没回头
“你怨我”柳广出声,语气肯定
“您多心了,并没有”黑曜说
仍没回头
“我多心了?你回头再认真告诉我一遍,你当真没有怨我?”
黑曜回头,却是只看着他,没说话
眸中情绪复杂
有些看不懂,有些能看懂
譬如,他眼底的怨怪,能明显的看出来
“还说没怨我?”
“既然你那么想见她,我现在就带你过去而今我身边信任又可用的人已经没有几个,若是连你也和我离了心,我还拿什么来和九十九号斗?”
黑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