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氏因道:“这类药茶,腹中空空地饮用怕是伤身。”
“你那盏用药或许重了些,我这倒还无妨。”杨太后似笑非笑的说,“你究竟比我年轻,只偶尔用一次没什么大碍,倘或是常来,则要常饮了。”
锦瑟答:“太后娘娘用的叫‘檀香白梅’,太妃娘娘这盏是‘枇杷甘露’。”
沈氏向杨太后笑道:“何苦大清早的还为我另添一碗汤?”
杨太后喝了一口,说:“原是我这几日不知为何,总感觉五心烦燥,干渴欲呕,就问太医拿的方子。赶上你来了,我才晓得那方子治表而已,没得用处。因又让她们做了枇杷甘露,专治你的牙宣口气,唇舌生疮,好歹让你嘴里干净点,我这病根才算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