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出这手势的时候,我预备手托金莲,向宋主进行撒殿礼”
“什么是撒殿礼?”木翠儿小声问辛夷,但得到的只能是摇头罢了
小道情则是尴尬点头,自开国至今,才经历过休养生息,外邦朝贡的次数尚不如前朝频繁,他也不懂那么多眼下叫他来看舞,也就是走个过场
蒲甲陀离得到了首肯,面带微笑,扬起下颌示意鼓乐再响
蕃女从地上立起来,身后两人分别躬身到她左右两侧霎时,屋内升起一片悦耳铃声,辛夷仔细一看,才注意到这声音是传自蕃女手脚腕上的金环,它们仿佛得到了生命,开始轻微而密集的抖动
霎时间,三人齐刷刷的向后翘起一只脚,啄了两下地面,便有悠扬奇异的歌声响起而她们,在一段柔云薄雾般的伸展肢体后,就开始如惊鹿般跳跃,似烈风般疾转她们手肘上下飞舞,手腕任意回旋,一时劲如寒松,一时韧似青萝
她们舞的那么熟练,熟练到不露一丝痕迹,一切的动作都浑然天成辛夷多少明白手舞有倾诉的作用,只是她从未见过这么复杂的结合,结合到面前的场景,已经不是单纯的舞,更像是一种语言,那千变万化的手势,更像是在对人诉说着一则古老的寓言
辛夷的目光随着她奔跑,激动的连心也一同逃出去,再也收不回来
直至菊三四出来的时候,辛夷与木翠儿还在回味着方才的舞蹈,竟忘了躲避待到菊三四从旁边走过,两人才想起来,只是这时候再逃开,反倒引起他的注意
“你们两个在这儿做什么!”菊三四双手背在身后,怒斥道
俩孩子心知走不了,惟有缩着脑袋小步跑到他身边等待挨训
“让你回去练舞,为什么不听话!”他问
辛夷找不到借口,只能委屈的抬头,可怜巴巴的求饶
菊三四冷笑一声:“莫以为我不晓得,他也是你央求陪你过来的,以为两个人我就不会罚太重,是不是?”
木翠儿吃惊的看了辛夷一眼,辛夷连忙结结巴巴的辩解:“徒儿可没想那么多”她倒也没撒谎,但被菊三四说了以后,她连自己都开始疑心自己有没有这么想过
菊三四本打算继续发作,忽然想到什么,竟长长舒了一口气,收起怒容道:“你们自何时起在外面偷看,看全了没?”
“才开始看的”“从头开始的”辛夷和木翠儿齐声说
“到现在还想着骗人!”菊三四喝道
辛夷赶紧讪笑:“不敢骗师父,实在咱们看得全看得多,从头到尾,从手到脚,看得一丝不剩但那蕃女跳得实在少见,看一遍和没看过一样”
菊三四板着脸问:“和没看过一样...那你都记住了什么?”
俩孩子面面相觑,交换着眼神,听不懂他的意思辛夷憋了半天答道:“这舞和师父教的,像又不像,徒儿起初也打算辨识辨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