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我旁边”
赵祯并不见怪,笑说:“夫人能记得清楚,想必有过人之处了”
“我是记她娘记得清楚”许氏仍是忘却礼数的大声道,“那时候章献娘娘带大伙儿在前头观钓,后面则有筑球百戏在旁演着我看她娘看得出神,每到输赢争执的地方便手脚攥得生紧,恨不得自己也下去踢一脚才解恨这女娃坐的稳稳当当,一双小手却压在她娘亲的腿上,半句话不说,但也不许她乱动”
杨太后乐说:“曹彬选的媳妇,怕也是将门出身,并非能静下来的性子,难为他这一家入宫侍宴,还要个孩子帮衬你可还记得她的名字?”
许氏摇了摇头
“卫姝”赵祯突然道,“曹卫姝”
“哎!是叫这个!”许氏一拍大腿,应和道,“官家也见过她?”
赵祯将手上字幅掀开一角,指着左边角落,确实写着‘卫姝’二字“估是想学作画隐款,可字中无处藏字,便藏在背面了卫姝,是个好名字,庄正却不老气”赵祯又细细品味了一遍案上的墨宝,越看越喜欢,脱口问出,“不知她年齿几何”
此话一出,在座俱绷紧了皮肉,显然赵祯是对这曹卫姝动了心思
愧云见缝插针的答说:“已过破瓜之年,但曹大人半点不舍得她离家,将媒人都拒了可也是,这般毓朗俊秀的女儿,哪是寻常人配得上的”
颢蓁越听越疑王愧云是来在杨太后赵祯面前提一提这女子名字,以求礼聘无误了,可真要论起来,真定曹家哪里轮得到她来做媒?她却不信愧云有那份闲心,没事跑来替别人说话难道真的是曹家知道她入宫赴宴,才借机献字,她王愧云也乐得结这个好处?
馥芝亦十分警觉,倘使将曹卫姝礼聘入宫,以她的家世,必然要骑到自己头上
哪知赵祯应了几句后,并未顺着这件事说下去,仅让周成奉将这幅字还给杨太后,没再多提杨太后亦当作无事发生,她抚养赵祯这么多年,虽是再不同路,但也熟悉他的性子--越是喜欢的越不敢讨要她令锦瑟先将这幅字拿回慈寿宫收好,接着命小道情上前:“方才都选了那些段数?官家还有朝事,莫太耽搁”
小道情讪笑道:“娘娘,娘子们净赏字了,什么都没选呢”他话虽如此,实则段本在颢蓁手里,根本没动过,别人想看也看不了
杨太后点点头,慈蔼的说:“不如就先唱个小段,就《风流药戏牡丹》罢,你们边看边点”
小道情唱了诺便下去准备
未几,便有色长奏起了小笛,一片欢快气氛中,打左边出来了个身着民间服饰的女乐,想是牡丹无疑了笛音旋起,愈发悠扬,这女子也开口嗔道:“早上那个野老道(吕洞宾),不知从哪里来,要点四味怪药材,我爹爹查遍本草无此药,眼看难保这万药俱全老招牌”接着旋身启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