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敬称,“陛下,王爷今日在朝堂上举动虽有冒犯,但总归是为社稷着想,不该怪罪老臣也望陛下能思虑周全,边境事宜难有疏忽,必当派个亲近的人去才是”
赵元俨思觉不对,心说:“我不曾理会谁去知庆州这档事,老狗为何要往这上扯?”
赵祯亦是怒火难平,暗忖:“叫你回朝竟是给我使绊来了!”
转念觉得他话里有话,琢磨一阵后,豁然开朗,幽幽丢出一句:“是该派个亲近之人”说着,垂点食指,做了番思索道:“这样,朕想起那赵允良自封颍州后,一直在京未动身,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朱衍,你这就带一干天武禁军,去将他请来”
赵元俨忙喝住朱衍,朝赵祯问:“陛下要传犬儿,何需天武禁军出动?”
赵祯看他又急了,偷纾了一口气,笑道:“碍着皇叔的情面,总要慎重些,朕明白他此时才睡下,又不能让殿上这一干年迈忠臣等着,没天武禁军怕叫不醒”接着冲朱衍喝命:“还不快快动身!”待目送朱衍走了,复说:“允良是八皇叔一手调教出的,虎父无犬子,由他去庆州,皇叔总该安心”
说起来,这赵允良算得上是赵祯的同堂兄弟章献在世,担心赵祯受人暗算,自己会失了权位,便挑几个宗室子弟入宫,明着是与赵祯作伴,暗里也自权衡了一遍,届时从中择一为新帝赵祯是禁中长大,生于多疑,活于猜忌,纵是自己想不到,身边也有人告诉他章献的盘算
这赵允良便是其中之一,更是赵元俨的儿子,赵祯对他多有不满,老早就要打发他出宫,奈何章献不答应至后来吕夷简瞅出赵祯对这班宗室子弟的厌恶,多次告诫章献小心赵祯与她离心离德,章献这才作罢,将他们送出皇城但府邸,恩赐,荣宠一点没少过,更住在皇城根方便召见赵祯早就筹谋,哪天发派了这些只盼着自己快死,好继承帝位的祸根
说此话自然是给有心人听得,蔡齐便是其中一个,接过来对赵元俨笑道:“孟王爷,听闻赵团练白日幽梦缠,黑夜绮罗绕,这颠倒黑白的本事,也算他个雅望来处了”
原那赵允良是个只有夜里醒着随行首饮酒作乐,日头起来都在睡觉的怄人糊涂蛋,世人知晓者多对此戏谑嘲讽,也算是赵元俨的一块心病
眼瞅这三人打算用赵允良要挟自己,赵元俨怎肯就范,便道:“犬子无用,多为臣教养无方所致,如今陛下要发落他去庆州,臣虽忧虑,但为横山一带兵乱所累,怎敢不放手但犬子无用,望陛下加派他人随从”
赵祯也明白赵允良有几斤几两,怎堪担此重任吕夷简嗤声笑出来:“哲嗣声望,东京城谁人不晓,王爷莫要过谦若王爷坚持,下官则无礼问一句,王爷连令郎都管教不好,如何还能劝诫陛下?”
此话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