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起就不曾安生过”
连溪芠道:“可说不是呢”二人如此讲着话一搭一唱回报琼阁去了
下午,教坊中
辛夷有些心不在焉,练舞的时候频频出岔子,惹得木翠儿都开始抱怨菊三四对昨天情况多少风闻了些,自知不便询问,只说辛夷若心思不在这上面,不如休息两天倘是平日,听菊三四要她走,辛夷定然不肯,但今天她实在没有意思多留,向菊三四告别后就匆匆往寝房去六尚局中有人瞧见她,同她招呼也不理睬,几个相熟的便转述给了贾尚服
恰巧冯司彩在,正与尚服局核对妆服用色,贾尚服因对她说:“你们尚功局之前不是有个沈掌彩,年纪与我女儿相仿,她若没在忙,不如叫去与辛夷说说话?”冯司彩答应,遂吩咐下去
不一会儿掌彩沈小染挎着一个小竹篮到了寝房门口,从窗外看见辛夷正对镜发呆,于是凑上前扶着窗槛兀地出声对她笑说:“妹妹在这儿欣春悲秋呢?”
辛夷“啊”了一下,认清来人是沈小染,用手抚了抚胸口,埋怨道:“哎呦,吓我一跳,姐姐怎么不从正门进来,偏要在这墙根说话”
沈小染乐道:“我这是怕被妹妹拒之门外,听几个女史说方才你见了人都不理,就似看不到”
辛夷嘴上说哪敢,过去打开门迎她进屋坐下,问她有什么事
“就是贾尚服担心你心中郁结烦闷,才遣我过来陪你”
辛夷看着她手里的小篮子说:“她也是想太多,倒是姐姐过来就过来,何必带礼?”
沈小染将篮子放在桌上,掀开上面的绉纱道:“我哪就那么心疼你,这是尚功局女史没做完剩下的小活计,我要了一些过来让你解闷”
辛夷呸了一声:“分明是要我替尚功局打下手”再往篮子里面看,见是一打鸡蛋,小碗两个,竹甑一个,细锥一根,竹纸几片,浆糊一盒,胡粉三盒,问:“姐姐那里的女史该不会是厨娘吧?”
小染道:“你别多嘴,先看我做一遍照着来,偶尔为之还是有些趣味”
说着,她取出一颗鸡蛋,用细锥在顶部轻轻扎锤,过了一会儿,扎出了一个凹痕小染改用锥子轻挑,渐渐挑开一个木箸大小的孔,接着竖直将蛋清都倒进小碗里待蛋清倒净,又用锥尖探进去刺破蛋黄,继续轻摇,把蛋黄亦掏空
备好这只空壳,小染扯过一张竹纸,将一盒胡粉尽数撒在上面,然后折竹纸为漏斗,接到蛋孔上,让粉末悉数流进去等粉末流光,小染撕下一片纸,用浆糊密封住蛋孔做完,她让辛夷也捡一颗鸡蛋,如她方才那样将胡粉灌满
辛夷说:“胡粉有毒,可不能吃啊”
小染“啧”了一声:“就是没毒也不能吃啊,你快做来试试”
辛夷于是听话照做,没多久剩下两盒胡粉都装入蛋壳中小染把三颗鸡蛋都放入竹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