诳语欺人,如何说别人反了?”又看向周成奉与众内侍,命令道:“都出去!”
赵祯怒说:“你在后宫骄纵惯了,竟以为后殿也由得你做主?”
郭颢蓁冷冷道:“若官家不嫌丢了颜面,大可让他们留下”
赵祯气极反笑,开口才说:“朕有何.....”忽意识到了什么,一甩阔袖背到身后,命令道:“你们退下去罢”等殿中人空,他坐下道:“有话快说”
颢蓁问:“听闻方才官家派人去搜了慈寿殿,可是真的?”
赵祯听她问的只是这事,稍松一口气道:“是又如何?”
“娘娘触了哪条律例,才会沦落至被一群奴婢去欺侮?官家向来自诩以仁孝治天下,这事做的咄咄逼人,当真仁孝”
赵祯觉得可笑,问:“你怎知是被欺侮,却不以为是我名正言顺?”
颢蓁盯着赵祯,竖眉慢问:“一个能在禁中蓄养寡妇与之偷欢的君主,有何名正言顺所在?”
听到‘寡妇’二字,赵祯背后一凉暗忖:“她到底提了这事,想必是已经明了,无须更多遮掩,反倒显得我不够坦荡”但张口不知如何作答,竟说不出话
颢蓁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说:“官家说不出,是因官家心虚官家身为一朝君主,却行如此苟且之为,只怕被朝中台谏官知道,莫不以为天象生异,深秋犯蝗乃天罚君主之恶届时任官家生了百手百口,亦再难拉拢人心,阻娘娘二圣临朝了”
赵祯不作争辩,只叹道:“你先收拢火气,上前说话,这事并非你日日在乎的规矩而已”
颢蓁将信将疑,估他只是欲将话茬转到它处,心中做好准备绝不被讹,这才走至书案前
赵祯低声将对杨太后所有揣测倾相告知,又说:“是以,我叫皇城司去抄了慈寿殿,搜出了这两个”他拿出一本书,一个带血锦囊,令颢蓁自己打开看
颢蓁一边皱眉瞧着他,一边解开锦囊倒出张纸条,她低头看上面字迹仍能辨认,清楚写着:“若明日行动,事成则要将后周世宗从我大辽夺取的关南十县一并奉还”她看不明白,问:“这是......”
话未讲完,赵祯将书摊开让她读颢蓁扫过一遍,上面记着越姬窃姜后子的故事她将书合上,看封皮写着《周书》二字
接着赵祯又给她一张黄竹纸,她见内容与《周书》上的记载一模一样
颢蓁脑子纷乱,一向凌厉的嘴如今竟有些结巴:“这...这...这莫非是宫中流言出处?”
赵祯道:“太清楼唯有一本《师春》,一本《周书》记载着这件事,《师春》在我这里,惟剩《周书》在娘娘处,这流言从何而起,岂不明了?”他没提匀婉,省得颢蓁又借机发挥
颢蓁又拾起锦囊问:“那这上面的血...”
“只怕是胡培安的”
颢蓁倒吸一口气,将锦囊扔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