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婉拿在手里反复阅鉴过赵祯于是也细读了一遍上面内容,发现竟是上古三代时期的古旧故事,而字里行间一股熟悉味道,令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他将这张纸收到怀中,待匀婉带人捧了几楪小吃放到他面前,赵祯命众人出去,独自与匀婉讲话
匀婉因问是有何事赵祯道:“不如你先告诉我,你可有事情隐瞒”
匀婉看他神色有异,先不答,反起身转到屏风旁,瞥到里屋诗笺位置有变,心中径自明了,坐回对赵祯柔声说:“官家,真相如何尚未可知,所见所感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
赵祯摇首道:“你显然已有一番揣测,不如悉数说出,叫我自行斟酌”
匀婉这些日子正在纠结是否该将杨太后所为告知赵祯,但苦于没有定论铁证,且不愿牵涉在内,早就头痛不已今儿个赵祯既然翻到了那日在太清楼,趁祖筠出去搀扶杨太后时从《师春》中扯下的书页,说明此间冥冥有些天意,自觉不该欺君,便将许多揣测都一股脑吐出来
赵祯明白匀婉没有骗他,但事关重大,他更不敢信杨太后竟城府深至如此,故道:“果然需要铁证才能当面拆穿对质”
匀婉轻叹一声说:“官家,有几物虽不算铁证,但若当真找到,或许便真应了妾身愚见”
话回今日,周成奉心中忐忑,拿着诏令来至慈寿殿前,竟听到杨太后在内大发雷霆他更加担忧,驻足在外不敢进去没一会儿,只见七个皇城司的从门口鱼贯而出,祖筠率众多内侍跟出来欲加以阻拦,却被推开,差点跌地受伤周成奉眼尖,在她向后倒下前,就提步过去扶住了她祖筠向他谢过,眼内只有皇城司七人走远的身影
祖筠急中带恐,惊中带泪,周成奉知她怕被杨太后责备,但自己宽慰亦无用,仍得请她带自己进殿
祖筠一听,气问:“周都知又是何事,盼着慈寿殿中众人死得快些吗?”
周成奉道:“我是奉官家之命,拿了东西给太后娘娘看,官家说娘娘见了这个,兴许就开怀一些”
祖筠半信半疑说:“莫说开怀一些,倘能留我一命已经感谢皇恩了,带你入内也未尝不可,但你自己言语上也小心点,娘娘正在气头上”
周成奉只得称明白,其实硬着头皮也得去见罢了
祖筠遂带着他进到慈寿宫,才迈入门中,他就吓了一跳,这宫中狼藉满地,侍婢内侍垂头丧气归置打扫,个个面上好似经历过盗匪祖筠让他这儿候着,自己去请杨太后周成奉环视一周,晓得是赵祯命人前来搜索,却不懂这是太后寝殿,纵是生了嫌隙,又何必如此大阵仗,传出去叫杨太后全没了面子若是不小心让宫外知道,那可大大不妙
过了阵,祖筠扶杨太后出来,周成奉赶忙上前向她作揖
杨太后冷笑道:“何必假惺惺,这宫里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