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都快一步,早就收拾好行李奔向渭州了”
此时,慈寿殿里
祖筠伺候杨太后盥洗,心中却放心不下,问:“却不知那些契丹人靠不靠的住”
杨太后沉声道:“纵使明日不答应他们,庆州那边也不用担心对契丹人来说,侵犯边境是常有的事何况这些年西平势力做大,契丹也不得不命兴平公主与他们和亲,此刻给他们一个机会挑拨西平与大宋的关系,又何乐而不为”
“就怕他们不能把话传好,再暴露了”
杨太后轻笑一声:“话不用他们来传”
后殿中
赵祯问:“延安府,凤翔府的兵力能否赶上?”
对面称:“昨日就已经派人到那边去请兵,此刻应该已经回到庆州了只是...”
“只是什么?快讲!”
“只是卑职赶来之前,听都部署提过,这些年辽国频频犯境,大部分的兵力都调往真定府与河间府,只怕延安府与凤翔府‘诸将失期,士卒空乏’因此还派了人马去太原府请求增援,可太原府相比路途远些,不知道此时是否已经赶到”
赵祯心中烦乱不堪,身子软在御榻上,额前竟急出了汗,手心也逐渐湿漉他才从章献的手中拿过实权,这些年的军事部署一向由章献掌握,他极少参与,如今章献已崩,更不晓得如何裁定赵祯因唤阎文应进来,让他即刻去传知枢密院事④王鬷(zōng),与签枢密院事王德用来
阎文应得令,片刻不敢停留,赶忙出宫请人
赵祯又问:“可知太原府兵力到达前,庆州能抵御多久?”
“这要视西平派了多少兵力而定只是这些日子,庆州城内民心早已不安,卑职只怕会有内乱发生”
赵祯疑道:“为何说这些日子,难道庆州地方早就知道西平会来犯境?”
对面说不敢回答
赵祯说:“你从实答我便可,不会有怪罪”这节骨眼,还有什么更忧烦的事?
对面这才道:“陛下可还记得太祖时候,司天监的苗昌裔?他当年看过了永昌陵的风水后,对太祖身边的王都知说‘太祖之后当再有天下’”
赵祯闻言,拍案而起,喝道:“这是谁告诉你的!这般妖言,早就已经断在宫里!”
对面赶忙跪下:“卑职也是才听到,这些天来,庆州一带不知为何,人人都在传这句,说得煞有介事,就似...就似朝廷要变天百姓都在担心战乱会起,所以这次西平的人马到来,他们才能这么快的收拾好,往渭州赶”
慈寿殿
锦瑟敲门,杨太后让她进来锦瑟于是疾步走到杨太后身边,轻声道:“娘娘,有人瞧见阎文应从宫门出去了”
杨太后点头知道,又让锦瑟出去
祖筠正在替杨太后梳头,问:“阎文应是去请人?”
杨太后说:“官家毫无治国经验,这种事他应付不来,必会请枢密使来讨论此刻枢密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