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抵达来到阜财里
正负二个里正见护军将军元顺、中郎将李澄等人莅临,吓得与小吏、门士慌忙跪倒迎接元顺一摆手,这些人才敢起身李澄道:“各位,元将军在金殿之上领太后懿旨,专门到此查访佛像索命案件,你们了解些什么都要如实禀告,稍后还要带我们再到案发现场勘验”
里正岁数不小了,颤颤巍巍道:“禀报大人,小人们一定知无不言,之前洛阳县尉也带人查过一遍,不过没有结果,刚才还有位东部尉进到里边暗访,不知是不是大人您安排的?”
里正挺圆滑,其实他很清楚洛阳尉隶属洛阳县,与护军府丝毫关系都没有,而且地面上的案子应该交由洛阳尉管理,当然他在西城,应该归洛阳西部尉管辖,但里正是基层的官吏,天子脚下,大官太多,盘根错节,所以他十分谨慎和精明
李澄一愣,元顺道:“这事儿我知道,是我与崔县令商量,让他协助我的里正,你带我们进去,边走便把案情在详细说说”孙云一听,这便合理了,东部尉正是龙虎宗的张子祥,西城有事儿不归他管,而且案子太后交代给了元顺大人,只是过于离奇,西部尉不懂法术无法破解,所以才安排张子祥县尉私下过来
进了里坊,大伙忽觉檀香扑鼻,元顺道:“里正,这个味道就是传闻的突来香气?”
老里正道:“大人明察,正是此味,上休沐天侯宅佛像自具金色的时候便有了,一直经久不散,这都半旬了,依然余味无穷,小人等也没查出原因”
很快来到侯府,早有小吏前边做了通知,侯庆等与张子祥同时出来迎接子祥施礼道:“元将军,下官洛阳东部尉张子祥奉崔庠县令之命,配合将军调查金像索命案件,特来报到”
元顺道:“多谢,多谢,我听说过张子祥是龙虎宗的少宗主,法力高强,这不,我还把你的好伙伴孙云同学一同请来,你们曾经联手破过奇案,有大家相助,一定大功告成”
张子祥和孙云师兄弟不算陌生,大家立刻彼此打个招呼这边侯庆施礼道:“草民侯庆,见过护军将军,将军还是尚书等官职的时候,常来微服私访,草民见过大人多次,深谢大人关心百姓疾苦,此次,小民丧子劳动元将军虎驾,实在罪过”其他人都远远行礼
元顺道:“侯员外,中年得子不易,不幸夭折,痛心疾首,本官深表同情,原不该打扰,奈何凭空引起谣言,惹得京城各界动荡不安,本官不得已,还要麻烦员外”
侯庆道:“不敢,大人有何吩咐但讲无妨,哦,快请进”说着头前引路
侯庆夫人等施礼后告退,元顺等人进正厅,他道:“侯员外,令郎可否安葬?”
侯庆道:“已经下葬了,还是开善寺的高僧做的超度,犬子横死,恐生怨戾,不敢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