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宫女、太监、侍卫等都留在外边等候,尽管有风也得静候。
侍卫长走过来插手施礼:“不知国师与方丈有何吩咐?”
住持道:“麻烦你叫人通禀一声,就说斋饭已经准备完毕,问问是否传膳。”
金殿武士点手一个太监进去,片刻太监慌张而出:“不好了,不好了,太后、万岁不见了!”
侍卫长怒道:“休得胡言?太后、陛下、还有大臣们,是不是去别的大殿了?”
“什么?没在里边?”方丈也不由得惊问一句,难道真从后门去别的大殿了?不可能啊,毕竟是一群人,随便走动,怎么能不惊动住持呢?大伙互相对望了一眼,立刻推门而入,果然殿里空无一人,只有供台上的经函闪烁着金光,把殿堂照耀得光彩缭绕。
真没了?!方丈回头对着自己弟子喊道:“快去后面看看!”弟子立刻绕去后门,侍卫长也跟过去,不大一会儿都转回来,弟子道:“方丈,后面的人没看见太后等人出去!”
啊!这下炸了锅,核心侍卫们顿时惊慌失措,这要是把当今太后和陛下弄丢,所有人不得凌迟处死甚至株连九族么!和尚们也惊惧不已,毕竟是在白马寺出的事儿,脱不了干系。
正这时,宝公喝道:“修得慌张,我知道太后等人去了何处,他们因为谶语的事情,已经进入密室商议军国大事,现在所有人都退出去,待太后商议完毕再招你们进来!”
原来经堂有密室啊,众人这才明白。太监、宫女、侍卫不敢相问,纷纷都退了出去,等级低的和尚们也离开。菩提流支见并无外人,问道:“老疯子,此处何来密室?”
住持也惊讶,他低声道:“是啊,宝公师兄,您这不是胡言乱语么!”
佛陀扇多也附和道:“是啊,老疯子,你真疯了不成?”
宝公用眼睛横了一眼他们,道:“难道我不知道么,不这么说,你们想把事情闹大?”
住持道:“师兄,我理解您的意思,可是这么一来,天子失踪的责任可就全是白马寺啦?”
宝公哼了一声。菩提流支道:“我懂老疯子的意思,即便不全是白马寺的责任,我们也承担不起,再说让那些宫里人知晓内情,容易泄露机密,以后对白马寺更为不利。所以,先稳住大局是对的,不过,老疯子,你难道真有渺目,知道这些人的去处?”
宝公道:“不知道!”大伙听了一愣,刚要开口,宝公接着道:“不过,我怀疑,他们恐怕是误入了另一个空间,或者叫密境。你们想,今天天象异常,永宁寺宝瓶落地,一切都---”
佛陀扇多立刻冷汗冒出来,道:“对呀,今日太不寻常了,老疯子没准蒙对了,那怎么办?”
菩提流支道:“今日之事,让我想起前不久的法云寺密境,我记得那天你弟子惠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