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出征毕竟是大事儿,陛下能毅然决定,可见他既有魄力,又有胆识,这是我们大魏子民的福气,也是江山社稷的福气。”
吴坚道:“可惜我们都不够年龄,要不然跟着天子出征,必定能建功立业。”
大伙正议论,杨炯突然道:“停停停!你们光顾着谈论封城、出兵,这些今晚就结束了,可我们明天出去散心的计划还没落实呢!大伙别打岔,先把这事儿定完。”
小俪也反应过来:“就是、就是,在这儿议论封城也是乱猜,明天出去看看不就清楚啦!”
与此同时。京城内城北门一带,无数军兵正列队整齐,面向北方,城门内外一望无际。金墉城以及洛阳小城上也是旌旗招展遮天蔽日,旗角下一员员战将盔明甲亮正焦急的看向皇宫的方向。骠骑大将军元渊手扶垛口也面带忧郁,他看看身后的温子升道:“子升,太阳已经偏西,我们列队等万岁快一天了,这出征还能正常么?”
温子升微微一笑:“我早说过,御驾亲征实难成行,只不过没想到会拖到今日。”
元渊旁边左都督彰武王元融道:“子升,怎么会?今儿个一早圣旨便已经颁布,我等三军更是执锐披甲列队等候,如果出尔反尔,那天子的颜面何存,又何苦下旨呢?”
右都督裴衍道:“左都督,这事儿难说,毕竟有太后定夺,变化也在所难免。”
新护军将军太常卿元顺道:“怎可如此,弓在弦上,即便太后也不能反悔呀!”
旁边郦道元坐在一个小凳子上,听到他们议论,起身道:“可这都一天了,天子向太后请辞,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派去打探的人也没有消息,后宫在做什么呢?”
元融道:“我听说,太后为了万岁出征,一早就请火神教的什么、什么,对了,好像是叫穆贝德的,来做吉凶占卜,不过这都一天了也该完了,怎么就没动静呢!”
裴衍道:“我们倒是好说,可是还有千万将士,都在整装待命,是不是有点荒唐啊。”
元渊道:“别说我们了,金殿之下,文武百官也等了一天了,怕是够他们呛的啊。”
果然,宫店门前,满朝文武几乎都在台阶下站立,各个都显得疲惫还急躁。王遵业凑到袁翻的跟前道:“袁大人,您看,这算怎么回事儿啊,说好午时出门,这都快到酉时了。”
袁翻道:“王大人,别急了,我看御驾亲征,就算打住了。”
尚书令王涌道:“怎么会?太后同意下的旨意,万岁信誓旦旦,岂可半途而废。”
袁翻道:“你们没看么,早上是火神教祈祷,中午又请了佛教的菩提流支,估计有变数了。”
王遵业气愤道:“岂可如此儿戏?国家大事,竟然相信异教邪说,简直祸国殃民。”
袁翻道:“那倒不至于,火神教和佛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