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孙云只好不言语
再后一个是灵觉寺宝真,生死簿上说他出家之前尝是陇西太守,造灵觉寺后,即弃官入佛门,虽不禅诵,礼拜不曾少过阎罗王曰:“你作太守的日子,背离枉法,劫夺民财,因而建造此寺,并非你的力量,不必说了!”小吏也把他送入黑门
最后就剩下惠嶷了,孙云想,惠嶷连枷锁还没去掉,难不成会把他送到天道?
只见阎王说道:“不必看了,你凡根未净,送如黑门吧”哦,孙云松了口气,心说这还行,起码不是明睁眼漏的偏向
等惠嶷从黑门消失只见阎王一摸脸,露出自己本来的面貌,孙云一看恐怖异常,正是宝明寺的宝公和尚还不如不露脸,刚才还显得威武只见宝公一扬手,收了法力殿上的各路鬼王都变回塑像,只剩下司官和一个青衣小吏还能动弹
老赵头摘下判官的帽子说:“老伙计,今天多亏你了,帮了这么大的忙,辛苦辛苦”
宝公和尚说:“小意思,哪天你送我祭坛好酒就得了哈!困死我了,我走了,剩下的你收场吧”说着他伸了伸懒腰,打个哈气,也钻进一个光门不见
青衣小吏说:“师傅,这个惠嶷还没醒悟呢,我们怎么办?现在师兄正在前边领着那些人等我们,我们现在就过去么?”
老赵头说:“我先和孙云过去,你远远的跟在后边,待我给你发个信号,你便过去如此如此说话”青衣小吏点点头,然后收拾残局孙云没明白是怎么回事,茫然的看着老赵头
老赵头对孙云说:“走吧,我们还得继续演戏”说着,领着孙云钻进小屋来到城门
来到城外,孙云抬头一看,前边不远那个白无常正领着昙谟最、惠嶷等人在花海中慢慢的走着孙云问:“赵老伯,您今天这个安排,我怎么没太懂呢?”
老赵头说:“哦,说说看,哪里没懂?”
孙云说:“您的本意不是平息两派的矛盾么?现在明显的小乘宗的势力正抬头,而大乘宗正在弱势可刚才宝公大师的判罚,极不公平虽然这都是假的,也不会真把大乘宗他们打入地狱,但宝公大师也偏心的太露骨了,分明他就是小乘宗的人”
老赵头说:“孙云,你虽然聪明,可是京城的教派林立,百花齐放,这里边的事情太复杂现在不是强调谁对谁错的时候,马上就要剑士比武,各州的武林人士都要涌入京城,稳定必须是第一位的这样既定的武林规则才能实现你刚才在玉虚观里也听到了,惠嶷公然挑衅五大门派的权威,对错不说,至少现在不是时候,所以必须遏制”
孙云说:“那我就更糊涂了,如果那样,我们就更应该抑制小乘宗,而对大乘宗宽松啊”
老赵头笑笑说:“你错了,现在无所谓对错相反对哪边都不能宽松刚才做的,恰恰就是给惠嶷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