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恐怕会酿成一个不小的灾难
“为什么你究竟为什么要回来”
沈漓安蓦地抬眸,眼中透露着的疯狂足以吓退任何一个修真之人,原本温润如玉的面容此时覆盖满了化不开的寒冰
“在你没有回来之前,一切都很好”
“那时的瑶瑶虽然没有后期那般强大,那般厉害,可她还活着”
“她还活着”
“为什么你”
“够了”
一道裹挟着风雪的声音压过了两人无谓的争吵,沈漓安坐在轮椅上的身体僵直了片刻,一寸一寸地侧过脸
玄宁的身影从水幕后显出,他仍穿着莹白色的衣衫,不过却在腰间多缀了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玉佩
玄宁来到了两人身前,他看也没看沈漓安,扫了眼朝婉清“何事”
被沈漓安吓得够呛的朝婉清脑中空白了片刻,而后才反应过来,委屈地冲着玄宁撒娇“师父,大师兄凶我”
熟料,玄宁全然无视了她这番做派,扫了朝婉清一眼,又重复道“来我这里,所为何事”
“我担心师父,师父好久没有出来了”
朝婉清愈想愈委屈,她不明白为什么原本对她关心备至的两人,如今都变成了这样冷淡的模样
不愿责怪曾经温情脉脉的师父和师兄,下意识的,朝婉清心中将一切罪责都推给了死去的盛鸣瑶身上
可惜盛鸣瑶已经死了,朝婉清想发脾气都无处可发
“若无事,不必前来”
不顾朝婉清泫然欲泣的模样,玄宁随手扔出去了一个法诀,直接将朝婉清带到了门外,又下了一个隔音咒,这才将视线落在了沈漓安身上
“出了思过崖,却又在我洞府大放厥词”玄宁视线在触及沈漓安的双腿时,顿了片刻,眸中尽是凉薄
“你这是还想再去一次思过崖吗”
沈漓安坐在轮椅之上,本就显得矮了一截,加上玄宁的刻意压制,更显出了他此时的弱小狼狈
坐在轮椅上的男子眼眸黯了黯,随后仰起头,望向了居高临下的玄宁,扯起嘴角“是啊,可惜我若再去一次思过崖,恐怕剩下的师妹,倒也不够去跳崖了”
语气中的讽刺昭然若揭
“朝婉清也是你的师妹”
“她、不、配”
沈漓安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玄宁,半晌后,猝然从喉咙中溢出了丝丝低哑的笑声
“玄宁我的好师尊,你可知道那日在惩戒堂中,瑶瑶问了我什么吗”
盛鸣瑶
听见这个名字,玄宁不自觉地勾起小手指,心绪翻涌沸腾似是下一秒就会将人吞没,可他面上却仍是淡淡,并未开口
不过也无需玄宁的回复,沈漓安坐在轮椅上,自顾自地说道“她说,所有人都把她当做替身”
想起当日盛鸣瑶的眼神,沈漓安心中再次泛起了细细密密的疼痛,好似五脏六腑都被扔到泥沼之中,任人践踏
“我当时说,朝婉清因妖兽追捕,不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