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漠北
选择了先行赶往党项的边境,然后从党项的边境再绕向漠北荒原之中的无人区
如此一来,便应该可以避过北方遗族和漠北之中那些苦行僧侣的耳目
一切都似乎很完美,就连远眺洛阳这座雄城时的缺憾补足也似乎只是时间的问题
然而就在半夜的时候,一道突然出现在这间农舍外的身影,却在打破了夜的寂静的同时,也瞬间彻底的让阿柴谆的呼吸里都似乎带上了冰川之中的寒意
“魔宗大人?”
比那几名随从的修为强大不知道要多少,所以第一个感知到了这人的到来,在不可置信的发出这样的声音时,身旁营帐里的那几名随从都甚至根本没有发觉外面已经多了一个人
“没有想到是mifeng8ヽ”
一声平静但熟悉的声音在阿柴谆的耳廓之中响起
阿柴谆的心底深处骤然涌出无限恐惧,用最快的速度从营帐之中钻了出来,出了这间农舍,但看到黑暗里魔宗身影的刹那,一时却不敢开口说什么,只是下意识般迅速行了一礼
“听说擒住了北方遗族的继承者,但没有想到感知到在这里的是所以是已经用她和贺氏的人完成了交易?”魔宗静静的看着,问道
魔宗和说话的模样似乎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但不知为何,当魔宗此次静立在面前,阿柴谆却只觉得好像和身后的黑暗和天地融为一体,就像是的身影后方站着一头无比巨大的可以将整个天地和所有黑暗都吞噬的怪物
阿柴谆此时对于天下绝大多数修行者而言,已经足够强大,但在此时魔宗的面前,却连任何想要抗衡的心念都没有,那种说不出的恐惧,让的背心和额头上不断沁出冷汗
“是个很实际的人”
在回应之前,魔宗的声音却已经再次响起,“们给的是什么条件?”
魔宗甚至连声音的语调都没有变化,然而阿柴谆却从中听出了更多冷酷的意味,再也不敢有任何的迟疑,将一直紧握着那件法器的右手伸了出去
魔宗伸出了手
那件带着阿柴谆体温的法器落在了魔宗的手中
魔宗看着手中的这件法器,眉头微微的皱起,嘴角却浮现出一丝有些古怪的笑意,“问天钺?”
阿柴谆点了点头
魔宗嘴角那一丝古怪的笑意瞬间扩大,“以为这就是问天钺?”
阿柴谆的呼吸骤然停顿,不明白魔宗此时的意思
魔宗脸上的古怪笑意瞬间变冷,的五指微微收缩,这件法器在的手中便瞬间发出异常难听的刺耳响声
晶莹的尘屑在的掌指之间流淌出来,当的五指再次松开时,手中剩余的一团东西就像是一块被捏成了一团的铁皮
“没有见过真正的问天钺,但可以告诉这件东西只是一件伪器”
魔宗将手中这一团东西放开,任凭它掉落在身前地上
黑暗之中似乎有风吹来,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