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盘托出,来换取留一命,但既然死意已决,之前说法器不在身上,虽然肯定不是和说的一样去了建康,但那件法器肯定也不会留在这个小镇里,不会在这里等着们找到了”
“这人真是可恶至极!”
沈念看着宇文猎的尸身,呼吸又骤然沉重起来,先前杀死高欢时,很少杀人经验,心中还充满不忍,但此时看着宇文猎的尸身,却已经是满眼愤怒和憎恶,根本就没有丝毫不忍,寒声道:“这人该不会想讨好魔宗,已经设法将那法器直接去交给魔宗?”
“也并非完全没有可能”
贺拔岳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缓声道:“只可恨父亲暗中和勾结,就连都不知幽冥神蚕就在北魏皇宫里,否则之前用魔宗引开北魏皇宫那些人时,一定也会去抢夺幽冥神蚕”
沈念倒是没有想到突然如此一说,顿时微微一愣
“若是有幽冥神蚕在手,以的至高功法配合,便是相得益彰,哪怕不用这件法器,应该面对魔宗时只要修为相差无几,也一定能够稳居上风”
贺拔岳看着宇文猎的尸身,又冷笑起来,道:“不过此人也是自作自受,父亲死在北魏皇宫之后,捉住了帮做事的几名心腹,逐一审问,倒是问出来,父亲就连这宇文猎也一起骗过了或许父亲也和说过,幽冥神蚕和可以彻底激发和融合幽冥神蚕的功法,这两样加起来,便是当年幽帝的九死蚕,但父亲却欺骗宇文猎,让宇文猎以为九死蚕只是一门纯粹的修行法门,一门典籍而已如此一来,这宇文猎应该是想既然是一门法门,那父亲得了,一时也不可能瞬间领悟到高深,也不可能突然就修行到某一境界,而且若是都可以修行的法门,父亲应该也会信守承诺,也将那法门让修行只可惜并不知道,幽冥神蚕却是独一份,父亲得了幽冥神蚕,便修得真正的九死蚕,想要九死蚕,可能也只是自寻死路了”
“呸,这人左右是自寻死路!”
沈念憎恶的朝着宇文猎唾了一口唾沫,不过这次倒是迅速回过神来,看着贺拔岳道:“那们此次没有得到那件可以克制魔宗天命血盒的法器,那件法器即便不落在魔宗的手中,恐怕即便们全力去寻,也不知要花费多少时间,又未必一定能寻得回来,听方才的意思,若是能得到幽冥神蚕,那不用这件法器,或许也可以稳稳压制得住魔宗?”
贺拔岳淡淡的笑了笑,道:“幽冥神蚕本身便是幽帝的至高法器,即便是们贺氏的功法和幽冥神蚕配合,便已经能够形成九死蚕的妙用,们贺氏的功法源自的那门功法,只是功法的一部分,的这门至高功法若是和幽冥神蚕两者合一,便不知道还能激发幽冥神蚕的什么妙用但要明白,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物极也必反,幽帝当年得天独厚,还是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