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说话慢一些,或者多重复几遍,应该大致能听得懂”
这名妇人不能完全听懂魔宗的话语,但也猜得出是在说什么
“不能过去”
这名妇人说话的语速降了下来,她看着魔宗,慢慢的说道:“她自己应该明白,带过去,不只是有可能害了,还会害了她”
“为什么?”魔宗的神色很平静,也尽可能的放缓语速,尽可能的用这名妇人所能理解的话语说道:“就算在南朝时,也没有听说过星洲这一带的岛屿禁止南朝或是北魏的人登岸相反,们这边的大人物应该很乐意和南朝和北魏的人接触和贸易”
“和这个无关”
这名妇人听着魔宗这些话,她显然没有牧羊女这样的耐心,她的语气里很快多了些烦躁的意味:“这里不是星洲,这里只不过是星洲的放逐之地,难道按们所说,她救了,又能听懂她的话,她就没有告诉她是如何来到这里?她自己应该明白,她就根本不能救,看到这样的男子,她最好的选择就是将丢进海里”
“为什么?”
魔宗再次问道
只不过这次不是问这名已经没有多少耐心的妇人,而是问身边的牧羊女
牧羊女微微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清楚的回答这个问题
那名妇人却是已经不耐烦了,厉声道:“她原本就是星洲的圣女,便是因为和寻常男子有了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才被流放在此,这是天母岛,岛上原本没有什么男子,将她流放在岛的那边,更是不会见到任何男子,谁想到风暴还能刮来一个这样的人”
牧羊女脸上的神色黯淡了下来
在魔宗隐约猜出这名妇人这些话的意思之前,她的脸色已经迅速黯淡了下来
在此之前,从未从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神色
见得最多的是羞涩,除了羞涩之外,每日里她都显得很乐观,很阳光,她的脸上从来没有这种黯然和感伤的神色
“圣女?”
魔宗看着这名牧羊女,的声音更加温和了些,“难道和有些修行宗门的圣女一样,不能和男子接触吗?”
牧羊女的双手微微发抖,但是她的面容却坚毅了起来,她开口就想说话,但那名不耐烦的妇人却说得比她更快,“不知道说的们的什么圣女是什么意思,星洲的圣女是皇亲的贵女之中选出,每年的祭海大典都需要她燃香祷告,她必须保持圣洁,她只能和皇室的男子接触,不能和寻常的男子有逾越的关系”
魔宗渐渐习惯了这名妇人的口音,点了点头,缓声道:“所以意思和们中土的王朝之中,公主不能和贫家子弟发生关系一样”
这句话,这名妇人却没有听懂
她只是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了头,看着和牧羊女,道:“听不懂的这句话,但们应该明白,们真的不能过去”
魔宗笑了笑,没有先和这名妇人说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