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痛苦更猛烈不知道多少倍,就像是潮汐一般,一波波的冲刷在她的识海
她差点直接晕死过去
若是没有在那间水牢之中的折磨,若是没有承受过那种酷刑的痛苦,她此时真的会直接昏死过去
她的脑海因为痛苦而嗡嗡作响,但也就在此时,她的感知里清晰的出现了那名带着强烈元气波动和杀机而来的敌人的身影
这是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随着气流的波动,出现在她感知里的,是一张对于她而言完全陌生的脸
这人的五官很端正,甚至可以说很英俊
但他的脸上却是坑坑洼洼,是个麻子
这人的右手提着一件武器,是根短杖
这根短杖在她的感知里都散发着令人惊悚的意味,它似乎是一根骨骸
像是从一具干尸上,直接截取了一截手臂
短杖的头部,就是五根干枯的手指握着一颗珠子
老妇人的眼睛亮了起来
并非是情绪的波动让人觉得在闪光,而是真正的亮了起来,就像是星辰持续在发光
她的面容本来已经很苍老,但她发光的眼睛,却是给人一种美丽的感觉
“高尽欢?”
她看着这名直接从屋顶上飞掠而来的修行者,说道
对于贺兰黑云而言,痛苦还在继续,但强烈的求知欲望,还是让她艰难的抬起头
她看清了那名修行者
这人穿着一件很普通的麻布袍子,他的确是个麻子,但即便如此,这人依旧给人一种俊逸脱尘的感觉,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强大威严
她的目光落在这人手中的短杖上
哪怕是她认真的看着,那根短杖的确就是一根干枯的手臂,通体是诡异的紫黑色
但在她感知时,这截干枯的手臂只给她惊悚之感,但此时定睛看时,这根手臂却给她一种无比强悍的感觉
这根干枯的手臂上没有多少血肉,似乎有残余的皮肉也变成了漆黑的烙印,但即便如此,这根手臂却依旧给人一种庞大之感,似乎有种说不出的元气随时要从内里喷出来
那五根干枯的手指之中抓着的一颗珠子有鹅蛋般大小,当空气吹拂在这颗珠子上时,这颗珠子散发出一种惨绿色的荧光,但它和五根干枯的手指之间,却是有无数尖锐的晶尘在不断的冲击,缭绕出一种火焰般的波纹
它和这五根干枯的手指,似乎并不相容,相反是在战斗
直到这些画面映入她的瞳孔,她才由身边老妇人的那一声说话联想到了这人的身份
“北邙山宗宗主高尽欢?”
……
高尽欢落了下来
他落在荷塘的另外一端,看着正在没入贺兰黑云胸口的那颗黑牙,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但他的眼瞳深处,却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贪婪火焰
这种火焰,就像是在幽深的地底已经燃烧了很多年,终于从地裂之中涌了出来
“想用这件法器…用这样的方式来度过此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