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最深的秘密”
韦睿的神色没有明显的改变,他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冷讽道:“她都已经死了,而且是死在你的手中,为什么你还拥有如此的兴趣”
“到了我这种境界,按理而言,除了自身功法带来的问题之外,便应该不会莫名的心生恐惧但这些时日,随着修为渐长,随着我对自身的功法和身体的变化越来越有清晰的认知,我却隐隐多了一些莫名的恐惧或许你可以认为,我对这个世界的本质看得更清了一些,我想到了一些以前忽略的事情,或者境界的变化让我变得更加聪明了一些,让我的思绪更加宽泛”魔宗平静的说道:“南天三圣之中,无论是何修行还是沈约,他们的起身,他们的修行经历,他们如何成长,都有迹可寻,像我这样的人,可以很清楚他们的生平,他们一生的轨迹但南天三圣之中,偏偏这名女子的来历却是一团迷云,她好像并没有什么名师教导,也没有得到什么特别的传承,在雍州那种地方,她似乎随随便便的就修行到了入圣境她就像是突然蹦入了修行者的世界,然后一跃成了南天三圣之一”
“你说,这可能吗,这件事不古怪吗?”
当他无比认真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马车车头上的那名崔姓老人感到后背传来一阵寒意
魔宗此时在车厢里抬起了头
这辆马车的车门帘无声的裂了开来
魔宗的目光就如同实质一般击裂了车门帘,然后落在韦睿的脸上
他认真的看着韦睿的眼睛,寒声道:“所以我左思右想,她如忌惮何修行一样忌惮你,应该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你知道她的秘密,你应该知道她是如何突然冒出来,突然成为南天三圣之一”
他的目光根本没有触及元燕,但元燕的心脏却是剧烈的跳动了起来
她突然能够感受魔宗的那种不安
在魔宗此时的精神世界里,那名女子作为南天三圣的最后一圣,已然被他亲手消灭在这世间,但这名女子的身后,却似乎有一张连圣者都笼罩在内的无形巨网
这张巨网就像是一张棋盘,就连魔宗都觉得自己好像是其中的一颗棋子
韦睿没有回避魔宗质询的目光,他只是平静的看着魔宗,道:“我现在明白了你的担忧所在,只是哪怕我知晓她的一些事情,若是我现在明明白白告诉你,你便能相信我所说?”
魔宗感慨的笑了起来,“你果然知道一些事情”
韦睿和元燕的瞳孔微微收缩起来,在车门帘裂开之时,他们已经看到了魔宗衣衫上流淌着的脓血,他们隐约看到魔宗脖颈上的伤口…他们心中便只以为那只是未愈合的伤口,但此时,当魔宗笑得用力了些,当他脖颈上的烂瘤抖动起来时,即便隔着很远的距离,韦睿和元燕便都反应过来,那并非是伤口,而是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