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的神情也有些局促,有些不安
“陈尽如求情,让跟随在身侧,师从九宫真人,再将所知传在大军中作为阵师,前途远大,为何如此不舍?”韦睿靠在软垫上休憩,看着心绪不宁,便淡淡的问道
“在眉山之中立过誓,这和前途无关”容意有些难过,微垂下头,轻声道:“若是们真远去党项边境,也不知有多少艰险,剑阁凋零,军力也是不足”
“以林意此时战力,哪需要做近侍,做近侍,看反倒是在战时要时刻注意的安危”韦睿晒然一笑,看着容意,眼中却是渐渐透出些感慨的神色
陈尽如所说不错,这的确是一名太过干净的年轻人
“是真想不到陈尽如让跟在身边的意义所在?”看着显得有些难过的容意,轻声说道
容意愣了愣
不太明白韦睿这句话的意思,难道除了让跟随韦睿学习阵法符文之外,还有别的更深的用意?
“是林意身边的人,是和生死与共的兄弟,在身边,便相当于铁策军和明威军有了更深的联系将来铁策军要是有事,难道会不出全力?或者将来铁策军和边军有冲突,也会看在的面子上,留些情面这和权贵嫁女,也无太大区别”
韦睿淡淡的笑了起来,“陈尽如毕竟是天下最好的军师之一,应该也绝对不会想到,为什么会定下计策,让铁策军设法去党项边境”
容意完全呆住
“党项军队好不好应付倒是在其次,身为臣子,最重要的,便是要顾及皇帝的想法”
韦睿看了一眼,慢慢的说道:“剑温侯和林意并肩而战,死在钟离,之前原本就隐居在党项和南朝交界之处,林意若是略微主动的表达出一些铁策军去镇守党项边境的意思,皇帝和剑温侯本有旧情,之前剑温侯隐居,本身心有愧疚,再加上剑温侯战死,哪怕萧宏对林意诸多不满,哪怕有许多针对林意的言论传到皇帝的耳中,因为剑温侯的缘故,皇帝应该也会心软”
顿了顿之后,韦睿看着完全说不出话来的容意,说道:“更何况早在数年前,陈尽如就已经提出废重铠,重火毒的建议”
“废重铠,重火毒,是什么意思?”容意对于这些原本并没有什么兴趣,但是这事关林意和铁策军,便想问个清楚
“以真元重铠和普通重铠破阵,随后重骑冲击的战斗方式,在百年前就无敌于天下,时至今日,无论南朝还是北魏,都依旧将大量的财力和物力投在炼制这些重铠的工坊,在战斗之中,也依旧十分倚靠这些重铠但陈尽如觉得,今时已不同往日,重铠除了耗费巨大,运送不便,无法久战之外,还有无数无法弥补的缺陷,相比重铠,这百年间涌现的很多奇兵,若是大量配备,用在战阵之中,却十分有效,而且可以克制重铠火器是一,用一些剧毒亦可,但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