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小院内的静室里,黄秋棠用一支小楷在一册笔记上记着,她身前床榻上的王显瑞气息此时显得更加微弱,甚至时有时无
听到王平央刻意发出的脚步声,在王平央敲门之前,她便轻声道:“进来”
王平央进了这间静室,带上门,到了黄秋棠的身侧,看着床榻上那名昏迷不醒的医官,不知为何,感知着这名医官微弱的气息,莫名有了些心悸的感觉,呼吸也似乎越来越觉得不畅起来
“这名医官所用的手段很奇特”
黄秋棠停下笔,她摊开一张盖着的粗布,显出一些细针,“这些药针是从体内一些经脉中取出,在战斗之中所用的手段,很像医术中刺穴激发潜能的手段,但平时在修行中也在不断对自己用药”
她又点了点自己身前那册子上:“光是粗略辨别出来的药物,便已有数十种之多”
王平央顺着她所点,目光由那些细针落在她身前那墨迹未干的册子上,见上面记载着密密麻麻的药名
“那最终带来的是什么后果?”想了想,问道
“的身体血肉在这些药针的强烈刺激之下,便能消解外来的真元,但与此同时,反而经脉收缩,自身血肉又不会消解自己的真元,所以的真元流通速度反而会比寻常的修行者快出许多,更利于施展出一些对敌手段”黄秋棠抬起头,静静的看着床榻上那名医官,神色也变得复杂起来,“而且现在的自愈能力比寻常修行者强出太多,应该也是平时用药的结果”
王平央平时便是很安静,很擅长倾听的人,和黄秋棠同行过一阵,对黄秋棠比林意等人都要了解,知道黄秋棠话还未讲完,所以并不急着发问
“体内的药力极为复杂,也不敢贸然用药,接下来最多用些尽可能温和的续命手段,看能否恢复一些生机”黄秋棠看着王显瑞,道:“最好能够清醒片刻,哪怕给些提点,说不定也能给配些有用的药物,只是按目前情形来看,希望极为渺茫”
听到“极为渺茫”四字,王平央便知道这名医官恐怕能够救回来的几率极低沉默的想了想,问道:“觉得和北魏魔宗之间有无关系?”
“就目前而言,所用这些药物和魔宗之前让培育的药物截然不同在药理上面,和魔宗所需似乎并不相同只是真元修行方面,应该比判断更准”黄秋棠转过头看着,认真的说道
“不知为何,感知的气息,隐隐有些不安”王平央又静心感知了片刻,确定自己一开始的感觉并没有问题
“已然垂死,却依旧让不安...这便是年迈老虎对于壮年羊的感觉”黄秋棠闻言微惊,“难道这种功法,还在魔宗的那门功法之上?”
王平央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按此时所感,很有可能便是如此
只是若是这名医官无法醒来,这又有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