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了,眼睛一转说道
“谁?”伍子牛看了康健抿一眼问他长期待在湘南,真没听说过周白的名字
“你的老校友,大名鼎鼎的老谋子,他的眼光有多挑剔你知道的吧?”康健抿笑吟吟的说道
伍子牛发呆了一会,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是另外一条说服自己的理由,心中衡量着得失的可能,半响后才咬着牙开口
“让他好好准备吧,到了片场他如果仅仅只是像今天这样的表演,我到时候会选择换人”
……
下午,回到学校的周白就接到了康健抿的电话,导演那一关他过了,现在剩下的工作就是要好好准备,把角色塑造好,同时康健抿也在电话说复述了伍子牛的话
电影角色到手了,周白却没有太多的喜悦跟激动,固然马上要出演一部电影的男主角是一件可喜的事情,可具体如何再把这个角色展现得圆满他还没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把试镜时候的表演当做一场表演考试,周白最多给自己打上八十分,不是他自我否定,而是他内心知道属于这个角色的更深层次的东西还没有挖掘出来
距离拍摄时间还有二十多天,如果晚一点开机也就一个月时间,剧组再晚也要在一月份开机,他必须在这一段的时间内把角色吃透,从外到里,从皮肉到灵魂都要完全的融入
除了把剧本背诵的滚瓜烂熟之外,周白还找了大量的人物传记电影来看,一帧一帧的看,参考一些前辈的表演方式
在周白看来,《国歌》某些程度上就是田汉的传记电影,只是在一个时间跨度较短的横截面上去表现
电影中的角色是经过了艺术加工的,与实际历史上他本人不尽相同,怎么去演好一个真实存在又经过艺术加工的角色,让他有血有肉,周白可谓费劲了心思
随着一天天的深入研究,周白自身的气质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首先第一个感觉出来的就是袁湶,约会的时候还好,平时说话她就发现偶尔会周白某一句话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
接着周白宿舍的人也发现周白变得很沉稳,甚至有些过于沉稳的样子,似乎背负着一种说不清的担子,像是一个三四十岁的人一样生活着,那种年轻人的锋锐感觉逐渐消失不见
周白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他只是在努力的寻找角色的心路体验,这段时间除了看电影也翻看了大量的民国时期的资料,为了培养角色的时代感,他练起好久没有练过的毛笔字,甚至戴起眼镜
十二月二十五日,康健抿打来电话,要周白启程南下金陵,《国歌》将首先在那里拍摄,马上周白面临的是更多的考验
跟袁湶依依不舍的惜别后,周白踏上南下的航班,此去金陵,山重水复,他愿迎来锐变,化茧成蝶
到了金陵之后,周白才发现《国歌》剧组之大超乎想象,光群众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