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重檀垂下来一束头发就在我以为他会继续时候,他又一次停了下来
我看向林重檀,他耳垂很红,声音也有些低哑
“睡觉吧”他想将被子盖住我
可我不知道哪里来胆子将被子踢开,还……还反压住林重檀,?甚是,我、我居然轻挪后腰下方没几息,我就羞得无地自容,又想躲被子里
但我失败了
毡帐上绣忍冬花在我眼前摇摇荡荡,胭脂香不知道是从哪里沁出来,如纱如雾,将人围住
这一夜我彻底意识到西洋镜照人有多清楚,我气得捶打林重檀,只是捶打他也无用,最后我只能自己闭上眼睛不看
只是视觉能屏蔽,听觉却不能
林重檀跟我说他向牧民短期租了地方,我们在这里住个十几日,再换个地方玩那群羊就是牧民,听林重檀说,那群羊被养得很乖,每日会自己回羊圈
这段日子,我时常睡到日上三竿,我认为不是我错,都是林重檀错,如果不是他荒唐那么久,我也不会起不来
但不得不说,我久违地过了一段自在日子
有时候林重檀会很早将我从榻上抱起来,带我去看日出清晨草原很冷,我缩在林重檀怀里,眺望远方天际在金乌彻底爬上苍穹时候,我们轻轻地亲嘴
有时候我会用丝巾遮住脸,躺在草原上那群羊好奇心很重,时不时过来一只看看我它们还对我丝巾感兴趣,居然张嘴咬
若非我翻身及时,恐怕就要咬在我脸上
我晚上跟林重檀说这事时,他正在帮我沐浴令我没想到是,林重檀竟然比羊还过分,抓着我小臂咬了一口
我吃惊地望着他,他却说是我手臂太白太嫩,所以他才控制不住咬一口
我觉得林重檀是狡辩,刚想咬回去,林重檀表情陡然严肃,他看向毡帐外我顺着他目光看过去,只能看到帐布,其余什么都看不到
“檀生?”我喊他
他回过头,把手里巾帕递给我,“小笛,你自己洗一会,我出去看看”
林重檀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原来是来了个云游僧人因那僧人干粮吃完,林重檀打包了些吃食给他,还装满水囊僧人为表感谢,送了本经书
林重檀随手将佛经搁在浴桶旁杌子上,继续帮我沐浴而我今日心中有个计划,林重檀一直不肯把手套脱下来给我看,他不仅不肯脱手套,连跟我行那档子事时,上衣都不愿意褪去
我猜他身上也有伤,所以才不肯脱
为了计划成功,我把自己脸皮都豁出去了屏风后新摆了一张美人榻,我小腿压在榻上,旁边就是该死西洋镜云雨才行,真云雨而至外面突然狂风骤雨,惊雷不断,我吓得登时缩林重檀怀里,他也伸手抱住我,不断安抚,又对我说:“小笛,我抱你回床上吧,今晚……今晚罢了”
不行,弓已拉开,岂能回头,只是我确怕外面雷雨,忍不住瑟缩在林重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