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我点头称是
我这次回来的确是要多待几日,我想多陪陪庄贵妃,不过彩翁肯定要生气了
我许久没宿在华阳宫,我的寝殿亦如我离开那日,床上摆件一点没少,不对,也少了
布娃娃没了,自从被太子拿走那个布娃娃后,我没有再做新的布娃娃庄贵妃问过我,我当时回的是,“我都长大了,哪还要抱着布娃娃睡”
重新躺在华阳宫的床上,庄贵妃坐在我床边,像我刚醒来那会,给我唱助眠小曲她透着香气的手在我的背上轻轻地拍,我不是孩童,但在她心目中,我永远是个孩子
她宠着我,极其关心我,但并非事事管束我,过问我她在她的爱里给我隔出了一片自由天地
“母妃,我想跟你说一段故事”我对庄贵妃说
庄贵妃微微坐直身体,“那母妃要认真听了,从羲要说什么故事?”
我要说的是关于林春笛的故事
我把林春笛的一生都说给了庄贵妃听,庄贵妃是聪慧人,早听出问题她已经是双眼通红看着我,而我则觉得如释重负,我终于敢把自己的不堪说给庄贵妃听
庄贵妃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就起身准备离开,我猜到她要去做什么,连忙下床拦住她
“母妃!”
我看到庄贵妃眼里的杀意
“本宫要杀了他们!他们怎敢这样对待……”庄贵妃说到一半强压住怒火
“母妃,故事已经结束了,林春笛也好,林家也好,其他人也好,他们都停在那个故事里,而我已经走出来了”我顿了下,“我不想再陷在里面了”
庄贵妃肩膀直抖,过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回我:“好”
回来的几日,我除了待在华阳宫,就去了一趟太学我如今虽不在太学读书,但也想接着学习,我跟太学的博士约好去拿后面课的书籍教材,以供自学
但没成想,我这一去太学,碰到了越飞光,还是大白日就喝的醉醺醺的越飞光
越飞光手里拿着一个酒壶,脚步虚浮地出现在我眼前
他的左边脸颊有一道伤疤
原来的越飞光与京城的贵族少年无异,都是生得皮肤白皙,面容俊朗如今他在边疆待了几年,变化颇大,不仅相貌成熟许多,气质也变了蜂腰猿背,小麦肤色,最让我惊讶的是他左边脸颊的一道疤痕
这道疤彻底让他跟京城的奢靡浮华隔断开,他更像是从边疆摸爬滚打的孤狼,一朝误入京城
但这个说话又不完全准确,因为越飞光是在京城长大的,他身上始终带着贵族的印记
就比如他哪怕喝醉了,衣襟也是整洁干净的,擦唇角处酒渍用的是手帕,而不是衣袖
越飞光晚一步看到我,他看到我时,登时脚步顿住,布满血丝的眼睛先是猛地眨了几下,随后又抬手拼命地揉眼睛,揉完眼睛再度死盯着我看
酒壶哐当砸落在地,他突然向我跑来,宫人们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