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外人都在传钱书德在国外有家产,足够颐养天年。
在此之后也再没人见过。
最后一次传来消息还是那次要吞并孙泉的全能安保,惠北人到来,听高启亮提过一句:说有人看在他在澳洲,种了一片果园,臣服乐乐半辈子,清心寡欲开始享受生活了。
“难道是钱书德?”
刘飞阳在心里默默念叨着,确实有可能,唯一不合理的地方可能就是这位现在已经过了花甲的老人,还有斗志?他应该明白在国内社会中,他所有的优势已经消散如烟,现在的一切,绝对不像是钱书德能做出来的。
不过刘飞阳现在一点线索不能放过。
开口道“查…让人去国外找钱书德,一点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赵志高重重点头“明白!”
他接受这件事已经很长时间,直到今天,才算是有了些许突破。
刘飞阳竖起手指又道“还有,万鹏那边也不能放过,查查他最近与什么人有往来,崔倩那边一定要保护好…”
赵志高又简洁道“明白!”
……
就在他们取得突破的同时。
位于省会一条老巷的一家小酒馆里坐着两个人,这家酒馆已经存续很多年,在外人眼里看来这里的生意不温不火,门口总是挂着两个红灯笼,有人来打酒也会被告知这里是私人酒坊,不对外卖。
但在明眼人眼中,这里就有另一层意思。
称得上门槛最高的私人会所。
出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只要两个人能走进这里就说明事情成功百分之八十。
一个包厢,包厢不大,进门就是北方最常见的火炕,炕上的摆设也很简陋,只是一张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杨木桌。
这俩人盘腿坐在桌子两边,放着一盘花生米、一盘拍黄瓜,一壶泡在热水里的酒。
坐在桌子右侧的人拿起酒壶,给左边的人倒满酒盅,笑道“万少,舍不得了?”
右边这人一直强颜欢笑,看起来兴致不高,听左边的人把这层窗户纸点破,顿时爽朗一笑,开口道“爹娘给的基因没办法改变,我万鹏不喜财、不喜权,要说好色也不完全准确,就他妈喜欢上一个娘们得用两个月时间消化…没事,能过去!”
说话的,正是万鹏。
有位当头头的叔叔,放在省内是称得上一线纨绔。
右边的人年纪不是很大,看起来三十岁左右,听到万鹏如此开口也不继续话题,只是轻轻附和“万少真豪杰…”
“豪杰个屁,洪灿辉给我带了绿帽子,我反过来还得给他们道歉,呵呵…”
万鹏嘴中是这么说,却没有太多言语波动,只是拿起酒盅,把这二钱的辛辣白酒一饮而尽“不过话说回来,怕…我是不怕刘飞阳,只是不想扯上关系给叔叔惹麻烦,这次虽说刘飞阳没冲动,没让你们借上我叔叔的力,但这是你们的设计失误,与我无关,所以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