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耿爷的话,事到如今,无论是否从楼上跳下去,解决已经注定,没有人会放过他。
耿爷本以为他要放弃,长舒一口气。
随后,就听到让他绝望的话。
“等会儿下去的时候,我给你个痛快,让你脑袋先着地…”
耿爷闻言,身上顿时一哆嗦,与此同时,刘飞阳抓住他的手他松开。
“你…别闹行么,条件随你开…”耿爷已经彻底懵了。
“啪…”
事到如今,也就没必要再客气,他抬手抡在耿爷脸蛋上,他的年岁比不了孙泉,被打这一下,整个人已经出现短暂的昏厥,可不敢闭上眼,知道自己必须得保持清醒,想挣扎着从窗台上上下去,手还不停的给陈清如比划手势,让她救自己。
对于此事的状况,陈清如也束手无策,她只能奢求刘飞阳到最后大发善心,把人放了。
心中竟然还有一丝怒火,很微妙,不是对刘飞阳的,而是对耿爷的,都说人老精、树老灵,已到耄耋之年的耿爷为什么要逼一位初出茅庐的小子?想当初自己逼迫刘飞阳被他逃脱时,也懊悔了很长一段时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以后会是什么样,谁能想到?
刘飞阳麻木盯着耿爷“别动!喘气喷到我脸上,就地推下去!”
耿爷闻言,呼吸陡然憋住,双腿已经肉眼可见的颤抖。
刘飞阳又看向他们三人,这三人都是兄弟,好兄弟。
能看出他们脸上浮现出悲哀的表情,同时不能因为他们的悲哀,而放弃当下的选择,他就这么看着,像是要把这几人的面貌狠狠记在脑海中,他也很悲哀,没想到自己最后会落得这么个结局。
视野中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三人,他声音空灵的说道“我父母没得早,也没上过几天学,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就是认识了一个叫安然的女孩,最痛苦的事情是,我做梦的时候,偶尔会梦到柳青青,你们帮我跟她说一声,如果有来生,我心里只装她一个人,再帮我跟她说一声,如果有来世,还是不要遇见…”
坐在窗台上的那个身影,此时是如此飘摇,他从来都不愿意磨磨唧唧、絮絮叨叨,按照后来的话说就是“钢铁直男”可这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要说几句。
这话听得几人眼圈瞬间红了。
那个女人,从来都是刘飞阳的禁忌,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
能从他口中主动说出来,就说明事情已经无可挽回。
家里有个安然,心里还有个她。
刘飞阳也常常感到罪恶,奈何那个女人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没办法拔除。
他眼睛闭上几分,眼里满是回忆的道“从龙腾酒吧到维多利亚,从惠北到海连,我这辈子值了,不谈辉煌、不谈过往,只说今后,没有我,你们三人要常联系,有困难一起面对,最后是,按照农村的说法,这叫横死,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