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的二叔要替三叔求情了
“徐副官,是这样,我不说你也知道,我的三弟徐咏犯了死罪
本来将死之人,我也没有求情的必要了
只是骨肉情深,如果三弟能回头是岸,你看能不能帮着为他指条活路?”徐成看着徐浥尘说道
“这个……”有青木玲子在,徐浥尘一时有些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这时,青木玲子却开了口:
“徐咏犯得是通敌的死罪,你找徐副官也没有用
好在,这些时日徐咏有了回头之意,过几天就送他到江城医院,好好医治
如果他能痛改前非,那皇军定不会亏待他的”
“我靠,这个日本娘们把自己想说的话,说了”徐浥尘心中暗自庆幸道
“青木督察,你是说要把三弟带到医院医治?”徐成向青木玲子问道
“徐教授,这是军事机密,你问的有些太多了”青木玲子冷冷说道
“是是,徐教授有些事只能点到为止,点到为止”徐浥尘道
“哦,那我就不问了既然徐副官和青木督察还有要事,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说着,徐成站起身来
“徐教授,赵小姐,那就后会有期”说着,徐浥尘将二人送了出去
到了楼梯口,徐成说道:“徐副官,你留步,日后有时间,来永同和一叙”
“好,徐教授,那我就不送了赵小姐,我一定会去看你的”徐浥尘对赵晓雪说道
“好啊,徐副官,后会有期,我和赵教授先走了”赵晓雪干脆地答道
望着二人的背影,徐浥尘多少有些迷惑
上一次审讯三叔的时候,即便在昏暗的审讯室,三叔一眼便看出自己与父亲相像
为何年龄比三叔打上两岁的二叔,与自己对面相坐良久,却没有对自己的长相有一点的怀疑?
回忆起徐家几兄弟的档案,徐浥尘突然想起,自己的二叔十二岁就出国留学了,那时候年龄尚幼,还没到记事的年龄
加上,自己的父亲那时候只有十五六岁,尚未成年,相貌与成年后定有所差异
自己二叔看不出来自己与父亲相像,倒是正常了
想到自己的爷爷奶奶,均已不在人世
三叔现在又深陷牢中,即便其他人见过自己父亲,毕竟不是至亲,也不会那么留意
这么看来,营川城再没有人能觉察出自己的相貌与父亲相似了
这样,也好
……
徐浥尘正想着,青木玲子走到了他的身旁,说道:“人都走了,还看什么?”
“哦,没看什么”徐浥尘回身道
“徐副官,到我办公室,我有事跟你碰”说着,青木玲子转身进到她的屋里
“我靠,这个小娘们也太目中无人了,你就是一个督察官,我好歹是个城防副官,跟我装什么装”
可再想,有这个青木玲子在也挺好
刚才自己还在考虑如何把三叔要送到江城医院的事说出来,既能表述到位,又能不让赵晓雪怀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