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大臣、勋贵能容他吗?
即便他们都能容,吕倾能容他挡路?
所以说一千道一万,雍虞只胡这次都找错了人商议,要么他家那俩都不是善茬的女人,要么就是一直支持他的那些大臣、勋贵
他们才是雍虞只胡最该在现在去表示信任、倚仗重用的人,而不是凌沺这仨汗王给的靶子
靶子立在那,是让人打的,没有目标,众人怎么箭头一致呢
至于是被打个稀巴烂,还是依旧坚挺,或者被早早换下,那才是这些靶子们的事,得看他们自己的本事
反正给雍虞只胡的机会却是已经来了
“果真如此?你能心甘情愿?”凌沺吧嗒吧嗒,把自己所想一说,雍虞只胡随即作恍然状,接着又眉头蹙的更深,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不是因为别的,就是这货怎么看,也不会是个心甘情愿当靶子的人啊
“只要你还是那个大冬天赏梅花,把自己冻得半死,却一直紧紧把胡绰和业离抱在怀里,都快给捂出汗了的大哥,我们对这些其实都无所谓,也心甘情愿如此这不仅是我说的,也是他们俩让我转达的”凌沺再道,说的雍虞只胡有些恍惚
“就算抛却这些,我其实也无所谓,我得到的已经足够多了,能不能守住,终究得看我自己”凌沺笑笑,随即再说一句
“与我共勉?”雍虞只胡回过神来,把手搭在凌沺肩上,微微用力,扬眉笑问
“倒是也行”凌沺呵呵一笑,摸摸鼻子
“我该走了,不然真的来不及了”时光流逝,凌沺再不走,就真来不及去大青山了
而且他不走,现在这份亲近和信任,早晚也会变味
可以说时机正好,合该他滚蛋了
“去跟父王辞别吧你们就在大璟安心住几年,待为兄接你们回家”雍虞只胡给了凌沺一个熊抱
“只需一封鹰信,朔北军、都利军即刻便会赶来”凌沺也再道一句
“放心,王兄可没那么废”雍虞只胡哈哈朗笑,拍了凌沺肩膀好几下
然后凌沺便就离开,往老汗王那里走去
“真不用我把胡绰偷回来?”言语几句,凌沺再一次问向雍虞罗染
老汗王真的快撑不住了,已经形容枯槁,凌沺是有意把胡绰带回来,让她能再见一面父亲的
只是老汗王不准,一次次拒绝了
“上次一别,已经是永别了你独自回来,都有些不当,就不要再横生枝节了”雍虞罗染咳嗽几声,摆了摆手
凌沺是没有在那道被召去长兴的圣旨中有名,但后续的通关文书上,还是有的
现在只不过找了大军返京受赏的空隙而已
至于以后能不能回来,那自然是能的
他并非明令被召之人,只要请得同意,自然就可以回草原了
加上他跟吕倾达成同盟后,大璟更不会怎么限制他
只是必须去长兴一趟而已
但胡绰他们兄妹,就不行了,无旨擅离返境,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