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留下我和快慢机几人你看我、我看你的陷入了寂静中
等待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当你心里压着件十万火急的事等待就更是成了痛不欲生的折磨躺靠在楼梯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单薄的墙外臭气熏天是原驻守此地的士兵小解的旮旯即使身上有防虫水仍无法驱赶净祖居此处多年的蚊蝇脸前的面纱上落了厚厚一层油乎乎的大头苍绳密密麻麻地爬来爬去几乎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
月亮又一次爬上了敞亮的夜空正中怪不得中东伊斯兰教喜欢用弯月来代表自己无风戈壁如洗的夜空中一轮弯月皎如莹玉真是冷艳到了极点真美!就像笑起来的媚眼……
咝!掏出了军刀利索的在小臂上划出一道血口电击般的刺痛瞬间打散了心中沸起的冲动我成熟了!已经不用勾起什么情感汹涌到无法自抑才使出迫不得及的手段我学会了将波澜消弥于激起之际
“哧!哧!”狼人的吸鼻子的声音未落快慢机和屠夫己经端着枪从休息的角落里闪了出来后面跟着唐冠杰和队长几个人冲出来摆出遇袭的应击队形后确定上下前后都安全后才看向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的我
“如果不是有热探测器我还以为这家伙死了呢!”狼人的狗鼻子真是厉害我只是割出条小口子这家伙便闻到了腥味
“怎么回事?”队长奇怪的看着狼人他是跟着跑出来的并不知道狼人是犯什么毛病
狼人没有说话皱着眉头抽着鼻子走到我的近前挥手驱走我身上落满的蝇虫上下扫视我两眼后猛地拉住我的左手伸手撸起了我衣袖
“啊!”唐冠杰惊叫了起来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打雷一样震耳把其它位置的兄弟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不一会儿医生抱枪猫着腰窜到了我们的工事里
“谁?谁?”医生一过来就问的很“专业”没人答他于是他只能自己顺着大家的目光找到了我的身上
“该死!”医生走过来从狼人手里接过我的左臂皱紧眉头用大拇指顺着肘弯向下捋过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刀疤每滑过一条他的眉头便皱紧一分等接到刚痴的几条新疤时突然伸手拉住了我的右手和狼人一模似样的翻起了我的袖口
“该死!”这次是队长咒骂出口
“多长时间了?”医生摸完我右臂上密布成图的烟疤继而将手顺垫开始按触我的大腿……
“我没事!”像个心虚的小偷一样我挥开了医生意图明显的触诊
“别告诉我你是不小心划到的”我嘴刚张开快慢机一句话便堵住了我想狡辩的嘴巴
“或者是新养成的嗜好!”再张嘴!屠夫又来了
咦?今天上帝显灵了?怎么一群大老爷们都这么心思缜密起来了
我瞠目结舌地看着眼前站成排的兄弟们无话可说了
“怎么回事?”这次是队长的声音不知是何
“我想起了……点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