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这已经成了我打压力的一种方法虽然每一次都没有兑现因为虽然如此的痛苦但当堆积的愤怒和压抑随着射入目标子弹一起爆时带来渲泻的快感之强烈是任何位置都无法给予的!
正当我紧张的盯着地上的人群时突然树上几条头丝一样的东西正掉在我脸上吓了我一跳“旱蚂蝗!”我一下就意识到这是那无处不在、无孔不入的吸血鬼-旱蚂蝗只要一闻到人的气味这可恶的软体动物便兴奋起来从地下爬上来从树上掉下来吸盘式的嘴紧贴你的皮肉贪婪地吸血被这东西咬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痛可是有一条蚂蝗好死不死的正咬在我鼻子上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它的扭动的身体从米粒大小越来越粗真到变成拇指粗挂在我的鼻子上不一会我就感觉沉沉的有好几条东西坠挂在脸上你明知道有东西在咬你吸你的血甚至在向你肉里钻可是就是不痛不痒这种感觉比看到一只张嘴露牙的猛兽还可怕
我几次都想伸出手把脸上的吸血鬼给拍下来可是树下敌人走动的声音提醒我现在不能有任何声响不然子弹放血的度可比蚂蝗快多了
“吸吧!吸吧!吸几口又死不了!”我一边出汗一边拼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一会被蚂蝗叮交的部位开始痒我反到感觉好一些至少我知道现在都哪些部位被蚂蝗咬了那种茫然无知的恐怖慢慢的消退了要命的痛痒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所以反而轻车熟路一些
不一会地上的人影也现被蚂蝗咬了一边拍打身体一边叫骂着向前跑去刚跑出去不到5o米便触动了我设的m18a1反步兵地雷一声巨响数千飞散的破片瞬间把他们撕碎我在背后的树上也同时开火只三两枪地上的十几号人便全成了烂肉
我拼命的压住跳离这棵“吸血鬼之树”的**继续蹲在树上无声的扫视地上的尸堆以便确定没有活口对着几个还在抽*动的**开了几枪后我才跳下树一落地第一件事便是使劲给自己一耳光把脸上挂着的数条旱蚂蝗给拍了下来其中一条蜷在我手掌上丑恶的蠕动着我咬着牙用坚硬的指甲撕扯它肿涨的身体看着它在我手指间徒劳的翻卷伸缩“噗”地一声迸裂浓稠的血浆四溢我仍不停的一下一下一点一点把它碎尸万段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确认到这种恶心的东西已经离开了我的身体
甩掉手上的肉碎我又在脖子里摸了摸确定没有东西叮在上面后才了舒了口气
退掉空弹匣换上新梭子我从口袋内拿出偷来的同规格m16子弹边走边一颗一颗的压入弹夹路过成片的尸体时我用脚挑了挑其中几具尸体冷笑道:“不自量力!”然后扛着背包向我的既定伏击地点走去
一边走一边骂道:“一个人干事就是麻烦什么都要想到!还是有个帮手方便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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