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昏了过去bqg54◇com”大老怪叫道:“胡说!我们什么时候进过你的房间?”二老怪说:“一定是那个臭小子bqg54◇com他在擂台上打完了还不算,还要故意坏我徒儿性命bqg54◇com他在哪?把他叫出来!”曾婉儿一看他们把帐算到吴秋遇头上,赶紧摇头叫道:“不是他!我看到了,不是他!”大老怪问江寒:“你有没有看清楚,伤你的人是不是那个臭小子?”江寒委曲地说:“我什么也没看到bqg54◇com就知道被他在头上打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bqg54◇com师父,我的眼坏了,什么都看不到了bqg54◇com救救我呀师父!”大老怪也曾经失明多年,后来还是吴秋遇给他治好的,他当然知道眼睛坏了是什么滋味,气得叫道:“到底是谁干的?谁干的?”
曾梓图蹲下去看了看江寒的伤势,忽然惊愕地说道:“幽冥地火?这是北冥教的武功!听说司马相失踪了,现在北冥教能使出这个的,恐怕只有路桥荫了bqg54◇com”“北冥教?路桥荫?”二老怪两眼盯着曾梓图,“我们跟他没有半点瓜葛,他为什么要打伤我的徒儿?”曾梓图跺脚道:“这个事怨我,是我们连累的老兄的高徒bqg54◇com”两个老怪惊讶地看着曾梓图bqg54◇com曾婉儿也望着爹爹,看看他能编出什么故事bqg54◇com曾梓图说:“我们曾家在蓟州跟北冥教抗衡多年,彼此结怨甚深bqg54◇com我在汾河湾劫杀过路桥荫,可惜没有成功bqg54◇com他非常恨我,一定是听说我们在镇江摆擂台,循迹找到这里,胡乱之间把令高徒当成我们曾家的人,这才下手报复bqg54◇com是我们连累了老兄的徒弟,我一定要亲手给他报仇!”
两个老怪相互看了一眼,显然是信了bqg54◇com大老怪说:“你只要带我们找到路桥荫,报仇的事不用你动手bqg54◇com”曾梓图说:“老兄放心,他本来就是我的敌人bqg54◇com如今又在我们眼皮底下无故伤害了令高徒,我定然不会放过他bqg54◇com北冥教的总坛挂月峰,就在蓟州城西几十里bqg54◇com两位老兄跟我回蓟州,不出一个月,我定然查出路桥荫的下落bqg54◇com”大老怪愤恨说道:“好bqg54◇com我倒要看看那个路桥荫是个什么人,敢伤害我们的徒儿bqg54◇com”
曾梓图见已经成功地嫁祸给了路桥荫,赶紧对曾可以说道:“以儿,你赶紧送江寒回去休养,明天找最好的大夫给他医治bqg54◇com”曾可以点头应了一声,赶紧背起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