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错身靠近的时候,他小声说了一句:“祁公子,别打了。我退出。”祁少城稍稍愣了一下,动作就有些迟缓。江寒趁机反手打出一拳,正擂在祁少城的肚子上。江寒手背有半截手套,上面是藏有铁刺的。祁少城当即闷呼一声,后退出三四步,险些摔倒。乡野三奇在台下看到了,大吃一惊。曾婉儿更是惊叫了一声:“少城公子!”
祁少城捂着肚子,半天不能动,手指缝里在流血,嘴里也好像要吐血。江寒不等他缓过来,快步冲上去,照着祁少城的面门就是一拳。祁少城勉强闪身躲过,动作比刚才已经迟慢了许多,身上便开始接连吃亏。江寒忽然脚下一扫。祁少城脚下一滑,摔倒在地。江寒冲上去就要狠狠打他几拳。曾可以赶紧上前拦住:“江寒兄弟,手下留情。”江寒这才站起身来,得意洋洋地冲台下叫嚣道:“怎么样,还有谁来?”陈康就要冲上台去,丘壑拦住他说道:“老三,少城自己技不如人。两个老怪没出手,咱们也不能随便插手。”陈康说:“明明就是他使诈,暗算了少城!”
曾可以扶起祁少城。这时祁少城腹部的衣襟已经被血迹浸透,嘴里也开始吐血。曾婉儿跑上前关切地问道:“少城公子,你怎么样?”祁少城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忍痛对曾婉儿说道:“我没事,还能打。不能让他赢得这么容易。”说着便又向江寒走去。正好江寒回头看到了,便又跟祁少城打在一起。祁少城受了内伤,腹部又有伤口,体力已经有所不支,很快又被江寒在胸前打中一拳,向后退出好几步。曾可以闪身挡住江寒。曾婉儿冲上前扶住祁少城:“少城公子,不要再打了。我扶你去上药,你流血了。”乡野三奇注意到祁少城肚子在流血,一发往台上冲去。
祁少城咬着牙苦苦支撑了一会,睁眼看着曾婉儿,无奈地说道:“婉儿小姐,我帮不了你了。”曾婉儿流泪道:“不要了,你已经帮我了。”说着便扶着祁少城慢慢往后台走去。江寒眼巴巴地看着他们,问曾可以:“曾公子,这算怎么回事?”两个老怪也站起身看着曾梓图。曾梓图说道:“婉儿一向心软,见不得有人受伤。他们两个认识,带他去上药了。”
这时乡野三奇冲上台来。江寒吓了一跳,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两个老怪站起身,盯着乡野三奇。铁秋声和时秋风怕乡野三奇吃亏,也飞身跃上擂台。一时间双方剑拔弩张。曾梓图和曾可以等人赶紧上前隔开双方。陈康问:“我徒儿呢?”曾梓图说:“婉儿已经带他去后面上药了。比武切磋,失手受伤在所难免。大家不要冲动。”乡野三奇听了,各自瞪了江寒一眼,快步到后台察看祁少城的伤势。铁秋声和时秋风看了看两个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