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脸露担心,他忧心忡忡的对刘哲道:“主公,此事必有蹊跷,耿苞能说出这话,想必必有后手,主公不可不防”对于刘哲与耿苞的打赌,王修并没有去担心,反正担心也无用刘哲赢了,无论耿苞是否自杀,他都是是死定了,但如果耿苞攻下了南皮城,刘哲别说丢脸
,甚至连性命都会受到威胁,履不履行赌约没人会在意这个了
“哼,我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有信心”刘哲看着耿苞他们的背影,冷哼道
“哥哥,是什么?”刘馨问出了王修也想问的问题
“他们自信的来源没几个”刘哲摸着好奇的倚在他身边的刘圻,轻声道:“第一,他们对自己的手下兵马有着充足的信心,不过,他们手下的那些兵马多数为家族的私兵和郡兵,实力不
算很强,除非他们是傻逼,否则他们不会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这方面上所以,我觉得只有第二点才是他们信心的来源”
“爹爹,第二点是什么?”刘圻听得好奇,刘哲刚停顿一下,他就就急着问了“第二点嘛,我猜他们是想里应外合,借助城里的反对我的家族的力量来打败我”刘哲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对于耿苞他们的如意算盘,刘哲打从心底里充
满不屑
“嘿嘿”刘馨听明白后,她嘻嘻得意的笑着道:“他们一定想不到那些反对哥哥的家族都被抓起来了吧?等到他们知道这个消息后,不知道他们脸色会如何呢?想想都
有点遗憾呢”刘馨语气里充满了遗憾,她最喜欢就是看抓弄别人,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和哥哥相比还是差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