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仅从皇宫逃走了,而且还带走了一个孩子
据说,那个孩子,就是那名刺客的孩子,而那名刺客,叫做荆轲
这一剑,虽然没有刺在秦王的身上,但是却仿佛是刺在无数人的心上
秦国的通缉令下来了,就算盖聂躲到哪儿都是没用的,秦王的军队,还有传说中的流沙,会一直追捕他
但是在暗中,无数被荆轲那把剑刺中心房的人,都将默默的伸出他们的手
至少,要守住这位刺客的一点血脉
深夜,丛林
一个青年剑客单手将一名孩童夹在肋下,另一手持剑,在丛林中疯狂穿梭
数道身影从树林上方掠过,一把明晃晃的剑,名为鲨齿
说它是剑,倒不如,说它是野兽的齿牙,就如同它的名字一样
流沙,唯一一个能够将剑圣盖聂追的无路可逃的组织,而那柄鲨齿的主人,便是流沙的首领,卫庄
聚散流沙,取无形无相,亦能噬人于无形之意
丛林的尽头,多了一道人影
此人手持折扇,轻轻摇着,背对着整片丛林,面前就是一条大路
剑圣的手已经握紧了他的剑
天下排名第二的剑,渊虹
没有人,能够背对着,接下手持渊虹的剑圣一剑
然而剑圣的剑并没有斩出,身体与此人擦肩而过,毫不停留的奔向了大陆
不知为何,此时的盖聂隐隐觉得,自己逃出来了,至少是,暂时逃出来了
流沙停了下来
天上的白凤,树上隐蝠,地上的一条美女蛇,以及,一柄叫做鲨齿的剑
“你挡住了我的去路”
卫庄开了口,声音如同他的剑一般寒冷
青年没有回头:“那倒不如,就此回停下”
卫庄道:“我一向不喜被人挡路”
青年道:“而我,一向不喜给别人让路”
树梢上的白凤消失了,树杈里的隐蝠消失了,地上多了一条如同闪电般的金属毒蛇,闪耀森冷寒光
羽毛,白色的羽毛,带血的羽毛,从青年的头顶飘落,如恰好一般,落在了青年的食指和中指二指中间,然后消失在隐蝠的胸膛之上
地上的赤练毒蛇似乎被一颗藏在草丛中的石子打中的头颅,抬头咬中了空中的凤凰,凤凰坠落,被赤练接住
寒光闪过,噬人的鲨鱼已经张开了他的利齿
然而那青年依旧没有回过头,只是淡淡的伸出一只手,按在了卫庄的头顶
卫庄的身子弯了下来,半跪着,鲨齿撑在地上,汗水顺着右手,流淌在鲨齿上,如同滴血
他的头就那样前面那人按着,如同一个成年人,在按着一个幼童的头
赤练呆了,白凤呆了,隐蝠已经昏死过去,所以不算呆了
青年松开手,摇着手中折扇,慢慢的向前面大路走去
卫庄站起身来,脸上无羞也无恼,除了一丝慎重之外,更多的,便就是疑惑了
“我或许见过你……”
卫庄说道,然而青年却已经走远
赤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