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的道果之机一到,也是吾脱身之时了”
就在王太初在接受这些镇将的依附时,凉州大地之上最后一部分气数汇聚,王太初的心神进入前所未有的情明状态,恍惚间看到一枚原始神魔道果,高悬于茫茫命运长河之上
…………
武威府官邸,公堂之内!
王太初神容沉稳,镇将们矗立两侧,一个个着甲配刀,经历战火洗礼的武威府,内外都沾染了一些杀气、血气,将这一座公堂的肃穆气氛,点缀的愈发沉重
“军门,这一战北凉军十二镇,有六镇被打散编制,四镇兵马阵亡过半,只有两镇兵马损失最小”一员北凉镇将站在公堂上,将目前北凉军的情况徐徐道来
“北凉军损失如此惨重倒是应有之理,一位神魔中人隐匿行藏,坐镇在‘黄贼‘之中,若说没有惊天的谋划,谁能让如此人物纡尊降贵?”
王太初轻声叹了一口气,一尊绝颠神魔与寻常神魔的分量截然不同,能动用一尊如此强者,太平教对凉州的重视态度,已经让王太初感到了一丝不妥
尤其是王太初每每回想’太平天国‘之时,心头莫名的一股心悸感,让王太初愈发不能将其等闲视之
“不管太平教在凉州有什么手段,只要吾王太初在凉州一日,就休想在凉州搞风搞雨”王太初心头念头浮现,随即收敛起来
王太初也不想坏了太平教的好事,平白为自己增添一个大敌,可是在道果未成的当下,不要说一个太平教,就是大周朝廷的话也不好使
毕竟,王太初看的很清楚,先天神凰一旦苏醒过来,凤皇界这一座紫敕世界首当其冲,介时不要说一个大周朝廷,就是十个百个大周朝廷,也都要成为先天神凰口中获得零食
一个注定要倾倒的朝廷,就是实力再如何强大,也不值得王太初费心费力
“诸位,武威作为西北首府,经历了这一场兵灾之后,百姓黔首死伤无数,再想回复往日的光景,还不知要用多少年来恢复”
王太初坐在太师椅上,面上露出一丝悲天悯人之色,叹息道:“凉州百姓何辜,战乱一起,流离失所太平教真是可恶之极,掀起一场如此的兵灾,却要让百姓为此受苦”
一员北凉军镇将垂头,道:“军门爱民之心,末将等有目共睹,已为人所共知之事”
“只是,百姓固然可怜可悯,可太平教众勾联高门大户,罔顾朝廷的天高地厚之恩,谋逆叛乱做实,对这些高门大户应该如何处置?”
王太初话语间铿锵有力,道:“谋逆之罪,其罪最大,当诛杀九族,以警示天下人!”
“诺!!”
众多镇将无不应声,凉州高门大户的谋逆,让此时的凉州上下,将高门大户当作了一个不稳定因素
哪怕有的高门大户并未与太平教有瓜葛,可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凉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