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这一鳞半爪,就足以让所有人望而却步,心生绝望了
“走吧,圣教成就大业之时,就是吾等极乐永恒之日!”
…………
玉皇殿中,沉沉浮浮着清光,化为云霞五色,点缀着森冷高悬的宫门
荀少彧沉声,道:“昌隆!”
六尊帝王周匝朦胧赤光,静静坐下一旁,观察着昌隆帝的神态举止
昌隆帝淡定自若,俯身稽首,道:“孙臣,拜见祖龙”
此时的昌隆帝,固然有一些年少,但也露出头角峥嵘之象
毕竟荀少彧此世,容貌普普通通,但经过上千载延续大越宗室就算不是个个俊男美女,但仪态气度也绝非普通可论
荀少彧徐徐叹刀:“汝以十五之龄继位,一出生即是昭德唯一的子嗣,可谓生来就有有九五之命,贵不可言呐”
昌隆帝道:“孙臣,承蒙皇父信重,主一朝社稷,理阴阳清浊,此乃昌隆之福也”
哪一朝哪一代,不是历经惨烈争夺,才有这天子大位而昌隆帝却是生来就有,简直顺利的出人预料
当然,这也是昭德帝早年浴血战场,收拾山河乱象之时每一战必定为先,其所受暗伤、重创颇多,伤及了身子根本
哪怕后来昭德帝得了江山,有了三宫六院,有了社稷山河,也对子嗣不丰之事无可奈何
荀少彧抚手把玩御案上的一方暖玉,道:“汝可知,朕为何召尔来此?”
昌隆帝回道:“孙臣不知,”
“不知?”
荀少彧默然颔首,道:“天下一十三州,反其竟有十州之多,汝有何想?”
昌隆帝淡淡道:“臣孙不知道,区区乱贼愚民而已有何资格,能得太祖看重,竟将孙臣召至阴土冥世?”
“虽有水滴可穿石之言,但大越社稷,稳如泰山磐石,尔尔蚁民愚莽之属,翻掌即可倾覆,无伤大雅尔”
这昌隆帝之言,也是在坐诸帝的心思
或许当年大越,那饮马江南的无敌之师,早就在一千多年的漫长时光中,战力废弛了不知多少
但是,只要他一朝底蕴犹在,想要再度重塑军威,也不过一道敕命的事
只要不是大越烂到根子里,内外盈反欲沸,就算再多十倍的邪教作乱,大越也能凭着一国之力,给强行镇压下去
毕竟自古历朝,就无有邪教妖人篡取天下权柄的例子
只要当权者不昏不庸,削平这些乱民愚民,只是一挥手的事而已
太宗帝蹙眉,道:“如此,汝可有何策论治乱?”
昌隆帝神态自信且张扬,道:“乱者,弗乱之乱者;戮之,弗戮之戮者也!十州之乱,故有以卵击石者,自取灭亡者,一并接踵而来,吾何必忌之”
荀少彧颔首,淡淡道::“嗯,你到是好魄力啊!”
昌隆帝之意,则是要趁着天下局势混乱之际,里里外外清理一遍朝堂勋臣
一朝天子一朝臣,作为少年天子的昌隆帝,自然也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