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啷!!
荀少彧沐把一身老旧死皮,以及抽筋拔骨时的污血,尽数洗去之后
又换了一身衣饰,身上还带着丝丝水气,整个人精气神焕然一新
荀少彧推开武楼,迎着抚动的微风,黑发散乱的披在肩头
演武阁内,柳絮依依,杨枝抚动,一汪汪碧水,荡漾涟漪层层
“唉……这几日不回披香阁,也不知道那婢子,还安不安分”
想到婢女绿珠,荀少彧嘴角笑意渐有冷意
蓦的,一只手掌,轻轻的按在荀少彧肩头,让荀少彧的肩头,猛的一沉
荀少彧眉头一蹙,望着身旁的不速之客,道:“十三兄……”
荀少贺神态张杨,锦绣华服,玉冠金带,贵气逼人身畔数名内侍,低眉顺眼,躬身侍奉着
“老十四,你可真是少见呐……本公子三番五次的去你的披香阁,都吃了你的闭门羹若非本公子纡尊降贵,在演武阁等着你,是不是你都要一直躲着本公子呢?”
“嗯?”
荀少贺来者不善,眼神犹如虎兜出柙,凶威凛凛,似要下一刻,就要现出獠牙一般
吼!!恶虎神意,凛然狰狞荀少贺一身的拳法武功,超乎荀少彧想象,其一举一动之际,都有着缕缕神意拂动,鼓动恶风阵阵
迎着荀少贺的咄咄逼人,荀少彧眼中精芒一闪,面上神情不改丝毫,轻声道:“十三兄恕罪,十四资质平平,不及十三天纵奇才十四只是侥幸,踏入了武道门径,一时痴迷过甚,因着怠慢十三兄,全是十四之过!”
“还望十三兄,宽恕小弟怠慢之过……”一边说着,荀少彧面露歉意,语气和煦
看着一派谦和有礼的荀少彧,荀少贺眼中略过一抹厌恶,哼了一声道:“知道本公子为什么讨厌你吗……你活的也忒假了,假的让本公子作呕……”
荀少彧闻言,胸中有些怒意抬生
他要是嫡子,有个宋国王姬的生母,他也能如此肆无忌惮,如此的横行无忌
可惜,他只是一介庶子,虽然他也是显贵出身,有吕文侯的血脉但在烨庭中,仍要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度日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几个夫人的宫斗余波给碾死的庶出子
在这种情况下,荀少彧若还能任着性子来,怕是连骨头渣滓,都让人风干无数遍了
“是吗?”
荀少彧挑了挑眉,小孩子才论对错,成年人只谈利益纵然荀少贺武力惊人,但有着这番言论,就让他反而看低了三分
“哼……”
荀少贺眉心皱成一个‘王’字,道:“怎么,如此还不够吗?”
荀少贺似乎感受到了荀少彧的藐视,勃然大怒,身形骤然一动,五指倒扣着,形似虎爪探出
“来,来,来,就让本公子,教了一教,你这不成器的庶出弟,看一看你这些日子,都炼了些什么奇功绝艺”
荀少贺现在,就标准的展示了,一介纨绔的真性情